“不知道。”他说,“但总得试试。”
阿尔琼无语。
他把法杖横在膝盖上,往篝火里扔了一根柴。
柴火落进去,溅起一片火星,烧得噼里啪啦响。
“行了。”他说,“反正我说什么你也不会听。你想打就打吧,我在后面给你看着血条。”
拉吉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笑——不是兴奋,不是认真,而是一种很笨拙的、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感谢的笑。
“谢了。”他说。
阿尔琼翻了个白眼。
“少来这套。你要是真谢我,就少让我操心。”
“那可不行。”拉吉站起来,把战斧从地里拔出来,扛在肩上。斧刃在月光下闪过一道寒光。
“操心是你的命。”
阿尔琼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生气,不要跟一个战斗狂计较,不要——
“我上辈子欠你的。”他最后说。
拉吉哈哈大笑,笑声在夜风里传出去很远很远。
篝火还在烧,火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一个扛着战斧站得笔直,一个抱着法杖坐得歪歪扭扭。
影子被火光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黑暗里去。
远处,不知道什么野兽叫了一声,声音低低的,沉沉的,像是在回应什么。
夜风停了。
篝火猛地蹿高了一下,照亮了拉吉那张被疤痕劈开的脸。
他的眼睛很亮。
......
绯月城,暗鸦组驻地。
夜已经很深了。
整座绯月城都安静下来,连远处野怪地图里偶尔传来的厮杀声都渐渐消散。
月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把暗鸦组驻地的屋顶染成一片惨白。
佐藤坐在房间里。
这是一间很简洁的和室,地上铺着深灰色的榻榻米,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着一个“斩”字。
笔画凌厉,像是用刀劈出来的。
房间里没有多余的摆设,只有一张矮桌,一个刀架,和一个坐垫。
他盘腿坐在坐垫上,两把刀横放在膝前。
长刀叫“影切”,短刀叫“月隐”。
刀鞘都是黑色的,没有任何装饰,朴素得像两块炭。
但了解这两把刀的人都知道——它们比任何装饰华丽的武器都更致命。
他已经这样坐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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