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温婉知道，自己彻底输了。
她输给了一个什么都不如她的陆思雨。
温婉嘴巴动了动，霍成泽在众人面前一而再再而三地点名批评自己，她的面子早就没了，此刻更是被这个视频狠狠打了脸。
作为陆思雨的上司，她故意偏听偏信，言语误导众人围攻陆思雨。
亦或说，于设计师盗窃陆思雨稿子的事，原本就是她一手安排的。
只是这些，在于设计师没有承认之前，霍成泽是不会拿出来说的。
即使于设计师承认了，都是温婉在背后搞的鬼，霍成作业丝毫不意外，他早就决心将温婉踢出去了，此刻不过是加速了这个进程。
温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时，就看到霍成泽居高临下的瞥了她一眼，薄唇轻启。
“温总监，做错了事情，说错了话，难道都不对当事人道歉的吗？”
温婉控制不住后退了两步，好不容易稳住身形，艰难的问道：“阿……霍总，你要我向陆思雨道歉？”
她温婉这辈子，还没有向谁低过头道过歉，即使是她爸妈！
陆思雨她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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