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第二天清晨,佛陀从入定之中苏醒,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牌子,方许没有发来信息,这让他悄然松了口气。
正要起身,牌子响了。
“早啊,印第安人。”
佛陀:“!”
他不知道什么是印第安人,但他知道那一定不是什么好词。
方许:“你昨夜入定顺利吗?我怎么就学不会入定呢?按理说,这是修行者最基础的东西,我却始终不能做到,有没有什么秘诀?想不想做一回圣人的先生教教我?”
佛陀:“你杂念太重。”
方许:“那你猜我的杂念是怎么来的?”
佛陀:“不管杂念是怎么来的,你既然要学会入定就先要摒除杂念。”
方许:“那可没法不管杂念是怎么来的,唔......”
他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你好像不是秃子?”
佛陀深呼吸。
方许:“那就奇怪了,你不是秃子为什么你要让佛宗门人都是秃子呢?你是不是拿他们剃度下来的头发卖钱了?我凑?这可是个好生意,首先没有本钱,其次你那货源充足......”
佛陀伸手拿起牌子,刚要挂掉的时候方许又开口了。
“你先别急着关,我确实有一件很要紧的事和你说,那个......”
佛陀等了一会儿不见方许继续说下去,于是问:“那个什么?什么要紧事?”
方许挂了。
佛陀一甩手把牌子扔了出去。
呼吸变得格外粗重,这位本来有大定力的大修士,现在胸口起伏的幅度稍微大了些。
就在这时候,被他扔远的牌子里又传来方许的声音。
“你头顶那些卷发要是都打开了是不是挺长的?一圈一圈的不好盘吧?你有头发就不是秃子,也不是印第安人,你应该是天津人。”
不等佛陀有所反应,方许自己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天津人......你喜欢盘头。”
佛陀觉得莫名其妙,但他觉得天津人应该也不是什么好话。
......
清晨方许推开自家院门,他准备去殊都大街上走一走。
关于拓跋厉的事还没到彻底完结的时候,拓跋厉的命要留到西征的时候祭旗。
既然已经和天下百姓说了,那就要说到做到。
方许才出门就看到吴出左在门口站着,不知道这位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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