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许说:“你应该得意。”
拓跋厉:“你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说我杀了就应该得意,而你杀了我,你不需要得意?”
方许微微点头:“你能杀我一次,这是你一生所做的最大的事,当然应该得意;我杀你,是我一生中做过的不起眼的事,不值得太得意。”
拓跋厉不说话了。
他不知道自己一会儿会迎来什么下场,可他知道自己和方许再多说一句话就可能被气死。
就这样被人挂着一路走一路敲锣打鼓的宣扬,拓跋厉竟然连羞辱都感觉不到了。
或许是因为意识到马上就要死掉,羞辱也就不那么重要。
可他还想做最后的努力。
“你亲自动手杀了我吧。”
拓跋厉说:“也算给你我的相识做一个了结,我就该死在你手里,就好像,如果你要死,就该死在我手里一样,这个天下只有我配得上杀你,也只有你配得上杀我。”
方许说:“你现在的样子丑死了。”
拓跋厉皱起眉头:“这个时候还用这么低级的话羞辱我,不像是你的作风。”
方许笑了:“你已经丑死了,所以允许你想的美一些。”
拓跋厉张了张嘴,然后骂了一声。
方许不介意。
甚至还笑了笑。
......
方许真不像是个报仇的人,他更像是个与此无关的看客。
慎行司的人抬着拓跋厉犹如抬着一头又老又丑又没肉的年猪,一边敲锣打鼓一边炫耀着他们抓住了杀害圣人的凶手,也炫耀着他们查明了圣人被杀的真相,他们可比方许要得意多了。
方许像是个跟在后边看热闹的人。
可是这个时候只有拓跋厉想到了,方许就是在用最能羞辱他的方式在羞辱他。
慎行司是拓跋厉一手培植起来的势力,这十年来慎行司杀害了很多人,有的人是真的该死,有的人则是忠良之辈。
毫不例外的是,慎行司给这些人都按上了一个该死的罪名。
现在,创造了慎行司的拓跋厉被慎行司的人抓住了,方许还帮慎行司的人想到了怎么给拓跋厉定罪。
如那些被慎行司陷害的忠良一样,扣在头上一个绝对不真实的理由。
百姓们在大街两侧围观,他们不断的朝着拓跋厉吐口水。
这让慎行司的人又得意又恼火,因为百姓们吐口水的技巧可没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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