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我们不这么干挨骂的。”
拓跋厉在心里默默收回了一个褒奖。
他摇摇头:“不说这个了,咱们现在绕去城防大营后边,进去之后你带人直接控制中军大帐,不能有一点意外。”
尉迟飞麟摸了摸腰间的佩刀:“陛下放心,绝不会出一点意外!”
拓跋厉想了想这个莽夫刚才的表现,在心里又叹了口气。
朕怎么就沦落到身边只有如此蠢货追随的地步?
要是井求先还在多好。
哪怕是陆铭文和张君恻那样的人在身边,也比尉迟飞麟这个蠢货要强百倍千倍。
......
城防军大营后边是校场,很大很空。
校场外边也是空地,方圆几里范围内是没有百姓居住的。
这属于军事重地,自然要戒备森严。
外边的空地很夯实,平日里城防大营的兵马也会在这里演练大规模对抗。
城防大营的城墙很坚固,完全是一座城中之城。
士兵们平日里要在城墙上训练如何守城,那就必须有一部分士兵来攻城。
大营外的空地就是做这个用的。
在大营里边校场上还有一片建筑,占地大概方圆二里,这里的建筑是按照殊都内建筑复刻来的,用以演练巷战。
城防大营作为殊都最重要的戍卫力量,每天的训练都很严苛。
差不多十年前赵阔就在这领兵了,按理说他早就该有所升迁才对。
他一直都在这,官衔不断的往上加,爵位也在不断的往上加,唯独这官位不变,其实也足以证明拓跋厉对此人的放心。
可到了如今这最关键的时候,拓跋厉对这个自己放心了差不多十年的人不放心了。
如果他一开始就对赵阔推心置腹,可能他现在手里的底牌会多些,底气会足一些。
然而一切又都早早有迹可循。
拓跋厉是个怀疑心很重的人,他不可能在关键时候真的对谁推心置腹。
所以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永远都是不信任别人。
哪怕是现在跟在他身后的尉迟飞麟。
在到了大营外边后,拓跋厉给尉迟飞麟下了一个命令:“你不必跟进去了,朕现在有更要紧的事交个你办。”
尉迟飞麟一怔。
刚刚,就在刚刚,拓跋厉还说让他进去之后先控制好中军大帐,不让那些领兵将军有所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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