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怎么可能把全部希望都交托在别人手里。
他在计算时间。
只要赵璞和赵阔一出城,他马上进城。
第一步就去城防军大营,接管城防军那三万精锐。
有这支队伍在手里,拓跋厉就什么都不怕。
至于稷山学院的那些学生们,拓跋厉倒是没有那么忌惮。
那群学生最容易热血上头,这样的人也最容易骗。
在稷山学院拓跋厉祭拜圣人的时候把所有学生都骗了,他当然有自信还能再骗一次。
吴出左说想让他跪行进城,拓跋厉当时断然拒绝。
但他现在就已经在想,是不是真的应该这么办?
拿下城防军之后,他便带着军队去见稷山学院的学生,然后跪一下......又有何妨?
现在最懊恼的是他在殊都里没有眼线!
井求先死了之后,本应该对皇帝忠心耿耿的内侍监现在没人掌控。
要是井太兰还活着的话,最起码有办法秘密联络皇帝通风报信。
现在,内侍监已经没什么希望了。
慎行司的人......
两个指挥佥事都回到拓跋厉身边了,他们留在殊都内的眼线倒是可以用。
可是,慎行司能传递消息的腰牌数量有限,俞白崖和尉迟飞麟两个人还把慎行司的精锐都带出来了,留下的人难以提供消息。
俞白崖去追吴出左,他回殊都之后倒是能传递些情报,这是目前拓跋厉能用到的,唯一一个眼线。
不管是当年领兵的时候还是后来做了皇帝,拓跋厉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消息闭塞过。
这和当年打仗要了解敌情是一个道理,圣人当年也说过......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就在这时候,尉迟飞麟急匆匆的赶了回来。
尉迟飞麟一见到拓跋厉就跪下来:“陛下恕罪,臣没能找到禁军那两千多人马。”
“没找到?”
拓跋厉一惊。
那不是一个人两个人,那是两千兵马。
怎么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
尉迟飞麟道:“臣以为,是不是领兵将军高庄达出了什么问题?”
拓跋厉听到这句话,心里立刻盘算起来。
当初杀圣人的时候,是高庄达在外领兵戒备。
可那支队伍只有高庄达隐隐知情,他当初和高庄达说了一些却没有说的那么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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