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年轻人,瞧着也就二十岁左右,坐在屋脊上,看起来等的有些无聊。
但当飞尘越过屋顶的那一刻,这个百无聊赖的年轻人猛地抬了一下头。
这让方许心里震动。
那个年轻人的眼神太锐利了,扫过来一眼就像是刀出鞘。
他没有看出哪里不对劲,就是意识到了不对劲。
方许在第一时间判定,此人就是那个在廖今身体里设下埋伏的人。
是个不输给叶明眸的念师,或许比叶明眸还强些。
飞尘远离了屋顶,方许感觉到了那个年轻人的可怕。
视线转了半圈,侧面屋顶上全是已经准备好的弓箭手,至少十几个,每一个应该都和小琳琅差不多。
慎行司真是财大气粗。
在距离更远些的瞭望塔上,有两个人在秉烛夜谈。
那是看管监狱最重要的地方,守在上边的人可以俯瞰整座监狱。
塔顶是平的,守兵可以随时发出预警。
此时那上边没有守兵,只有两个真正的高手,两个六品武夫。
不出巨少商预料,慎行司的东狼西豺都在。
他们面前摆着一张小桌子,有些简单酒菜,这两个人时不时交谈几句。
微尘只具备看的能力,不具备听,好在方许最会看人嘴型。
看得出,性格更直接也更暴躁的俞白崖有些不耐烦了。
“不过是个郡主而已。”
俞白崖看向对面的年轻人:“杀了能有多大麻烦?”
比俞白崖看起来还要年轻些,很英俊,没有一点胡须,所以满是阴柔气的尉迟飞麟笑了笑。
他轻声说道:“如果只是个郡主当然不重要,我们要解决的问题比郡主大的多,但麻烦在于......他是陛下最喜欢的郡主。”
尉迟飞麟道:“一般的郡主死了,陛下知道了会骂人会杀人,但不会轮到我们头上,叶明眸死了,陛下要杀的人就包括你我。”
“我们只是解决问题的人,一旦我们解决问题的过程中成了新的问题,那我们一样会被解决掉。”
他耸了耸肩膀:“所以,还是等。”
俞白崖:“那监查院的人如果真的一动不动呢?”
尉迟飞麟:“他们肯定会一动不动,包括那个根本不是监查院的年轻人,他有点特殊,已经走到门口却又停住,显然是在试探我们。”
俞白崖:“不知道是从哪儿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