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坐在马车上,心情却无法平静!从她从东海回来开始,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似乎在她身边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不管是瘟疫也好,被海族人劫持也罢,她们似乎都在玉澜衣的身上有所图。
总是被人算计的感觉很不好,所以玉澜衣决定引蛇出洞。
回到宫里,若鱼没过多久也跟了回来。
“看到什么了?”
“花台下面是空的,底下放了许多水缸!”
“水缸?”
若鱼点头,玉澜衣却陷入了沉思。
“挺搭建台子的人说,那些水缸是为了防火用的,不过他们还说,因为搭建的工期太紧,所以花台恐怕没有官员说的那么结实!”
玉澜衣冷笑,虽然不知道对手是谁,但若是在九州大陆所有有头有脸的人面前出了岔子,玉澜衣不但丢了南昭国的脸,怕是还会被人弹劾。
被罢免皇后的宝座都是轻的,怕是若是真的出事,他们会逼慕容煜让出皇位。
“调黑衣卫过去,连夜将花台加固,要瞒过所有人的耳目!”
“是!”
若鱼离开,玉澜衣则走到书案前,写了两个字--水缸?这东西到底做什么用的,玉澜衣却怎么也想不通,难不成要在水缸里装上煤油然后放火?可煤油的味道很大,这么多的水缸都盛满煤油,味道是掩盖不住的。
玉澜衣在书房里冥思苦想,慕容煜却在御书房见到了一位故人。
“你怎么会来?”
来人将一样东西放在慕容煜的面前,看见上面的图腾,慕容煜皱起了眉头。
“所以,被召集来的人,用的都是墨族的邀请卡?”
墨殷点头,然后找了个座位坐下。
“是谁?”
墨殷没说话,反而是淡定的坐在桌前喝茶。
他越是如此,慕容煜就越是看不顺眼,就好似不论到什么时候,他都这么不紧不慢的,从来不着急一样。
“三日前,老族长突然病倒了,我本想前去探望,却被人阻止了,他们说老族长得了风寒,所以不能见客!”
“你什么意思?你在怀疑我外祖父?”
“是不是怀疑,过了明日就会真相大白,家主,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他们的矛头都是对准了清儿的!”
慕容煜当然知道,这一切的阴谋都是围绕玉澜衣展开的。
若不是如此,他也不会如此大费周章的引蛇出洞。
可若是引出来的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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