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殿下来找本宫,只为蹭饭?”
欧阳箬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清茶,虽然只是一般的茶水,可喝过之后,却倍感舒畅。
"我来向衣儿道歉的,今天的事,让你受惊了!"
“若七殿下指的是那杯毒酒,殿下不必感到内疚,那杯是本宫心甘情愿喝下去的,与七殿下无关!”
欧阳箬抬起头,深深的看了玉澜衣一眼,心中却是激动不已。
"衣儿,答应这桩婚事,我也是迫不得已,我不希望你误会,以为我是个趋炎附势的小人!”
玉澜衣微笑着,面对着他一点感情也没有。
“七殿下言重了,本宫和七殿下还不熟,所以七殿下不必这样解释,何况七殿下娶得人是本宫姐姐,这么亲密无间,也不失为一桩美谈!”
玉澜衣表现得越是不在意,就好像一根利刺扎进了他的心,曾经很信任他,可现在却像是面对陌生人一样。
欧阳箬一激动,就伸手抓住玉澜衣放在桌上的小手。
“衣儿,你还在生我气吗?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衣儿,我真的很喜欢你!”
玉澜衣不动声色地把手拿开,放在桌子下面。
现在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有些事还是说明白比较好,免得欧阳箬找各种理由来接近玉澜衣。
"欧阳,你来四王府邸,难道就只是想对我表白?"
玉澜衣冷不丁问了一句,让欧阳箬愣在当场,玉澜衣笑着,可眼底却是深深的失望。
“你自始至终都在和我套近乎,无非是想拉拢我,从而拉拢慕容煜,你从心里怕慕容煜,却打不过他,所以想到了拉拢。”
“你知道慕容煜的另一个身份了,你怕他这个身份,同时也非常羡慕,我说的对吗?”
似乎只是一个无意中的问题,却问到了欧阳箬的心坎上。
在14岁时,欧阳箬作为质子被送到南昭国,当初送来时,夏国的皇帝就没想过他还能活着回去,可他却顽强地留在了南昭国,并且还扎了根。
对于慕容煜,欧阳箬其实很不服气,同样饱受挫折历练,欧阳箬觉得自己并不比慕容煜差,可偏偏因为慕容煜有墨族血统,所以把他彻底甩出了好几条街,心里也是不服气。
“看来,还是衣儿你了解我,如果…”
“没有如果!”
没等他说完,玉澜衣就直接插嘴打断了他。
“七殿下,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有如果,自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