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多,她看到的东西比他多得多。
他忽然开口,问了一个问题。
“亲情也会吗?”
问完之后他顿了一下。
然后他忽然觉得这个问题没有意义。
亲情会不会走散?当然会。
他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他已经记不起上回跟父亲叶培盛联系,是什么时候了。
上一个春节?还是上上一个?
闻舒窈似乎看出了他在想什么。
她没有回答他那个问题,而是说了一句别的。
“安安也二十岁了,你们都长大了。”
是啊,他和安安都长大了。
她不再是那个骑在他肩膀上够槐树枝丫的小女孩了。
他也不再是那个可以光明正大地牵着她的手过马路、帮她擦掉嘴角冰淇淋渍、在她发烧的时候整夜守在床边的少年了。
他们长大了。
长大意味着有些事可以做了,有些事反而不能做了。
三年前他说“安安你还小”,那是理由吗?是理由。
可现在呢?她二十岁了,她不小了。
他的理由呢?
叶攸宁站在半山的夜风里,看着山下的万家灯火,忽然觉得那些灯光很远。
闻舒窈拍了拍他的手臂,力道很轻,像是拍一个孩子。
“走吧,回去了。”
叶攸宁回过神来,微微点头:“我扶您。”
他伸出手,闻舒窈搭上了他的手臂。
两个人慢慢往回走。
凤凰木的花瓣被他们的脚步踩过,在地上留下淡淡的痕迹。
随后的日子,叶攸宁留在香港陪着长辈们。
他帮周译处理了一些生意上的事,陪闻舒窈在半山的花园里喝茶下棋,偶尔跟林知微聊几句小时候的事。
七月一日那天,五星红旗在香港会展中心冉冉升起。
闻舒窈腰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在膝盖上,一动不动地注视着旗帜。国歌响起来的时候,叶攸宁注意到她的眼眶红了。
林知微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那一天晚上,整个香港的夜空被烟花照亮了。
墨西哥城很好玩。
他们参观了弗里达·卡罗的蓝房子博物馆,在宪法广场看了阿兹特克遗址,在科约阿坎的小巷子里吃了正宗的墨西哥玉米卷,辣得安安眼泪都出来了。
Kevin很贴心地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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