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攸宁洗完碗从厨房出来,擦着手。
他一出来就看到了沙发上缩成一团的安安。
她把脸埋在膝盖里,碎花裙摆皱巴巴地堆在脚踝处,头发散下来挡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小截泛白的下巴和抿成一条线的嘴唇。
叶攸宁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没问她怎么了,不需要问。
他看到了茶几上敞着口的冰淇淋桶,勺子还插在里面,冰淇淋表面已经融化了一层,变成了黏糊糊的液体。
再看看安安蜷缩的姿势、捂着小腹的手,以及她骤然苍白的脸色。
他什么都猜到了。
他转身回了厨房,烧水壶被按下了开关,发出轻微的咔嗒声,然后开始嗡嗡地工作。
安安听到了厨房里的声音,但她没力气抬头。
她疼得额头上冒了一层薄汗,那种冷汗,跟打球时候的热汗不一样。冷汗是凉的,沁在皮肤上,让她觉得又冷又难受。
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早就知道这两天是生理期,还逞什么强。明知道不能吃冷的,冰可乐也喝了,冰淇淋也吃了,好了吧,活该。
叶攸宁做事情从来都很快,或者说在跟安安有关的事情上,他从来都很快。
不到三分钟,他端着一杯热水从厨房出来了。
杯子是安安公寓里那只白色的马克杯,上面印着一只戴墨镜的柴犬,是她有一次逛街的时候随手买的,觉得那只柴犬的表情很欠揍,像南南。
热水的温度刚好,不烫嘴,但捧在手心里是暖的。
他走到沙发前,微微弯腰,把杯子递到她面前。
安安抬起头。
她的眼睛因为疼痛而有些发红,她看着叶攸宁递过来的水杯,又看了看叶攸宁。
安安伸手接过了杯子。
指尖碰到他的指尖的时候,她的手是凉的,他的手是热的。
两个人都没有在那个触碰上多停留,杯子就从一只手转移到了另一只手上。
安安把杯子捧在掌心里,低头喝了一口。
热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温热的感觉慢慢地蔓延到胃里,再传到小腹,那种坠胀的痛减轻了一点点,只是一点点,但至少没有刚才那么绞了。
她两只手捧着杯子,指尖被杯壁的热度烘得渐渐有了温度,缩在沙发角落里的姿势没有变,但整个人看起来从刚才那种苍白里缓过来了一些。
本来还会跟他呛声的小猫突然收起了小猫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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