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清秀的丫鬟走进了他房间,脸颊有些红,她手里拿着一瓶药。
“许公公,我给你上些药吧,不然明天会肿的很厉害的。”
她见许公公没说话,在他旁边坐了下来,拉过他的手,倒出药在手心,替他按摩起来。
她有些抱怨起来,“良娣总是对许公公非打即骂,良娣进冷宫的那段时间,许公公可是到处打点求人,为了让良娣吃好一点,许公公每日都塞银子给厨子,可如今良娣恢复位份,是半点都不念许公公的恩。”
“我是主子,他是奴才,让主子念奴才的恩,倒反天罡了不成!”
丫鬟看到林良娣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门口,大惊失色,慌张地跪了下来。
“见过良娣。”
许公公倒是没有慌乱,对着林良娣恭敬弯腰,“良娣,可是有什么事要吩咐奴才?”
林良娣抬脚跨入许公公房中,视线打量了一圈他的屋子,随后落到了许公公和丫鬟身上。
“你们是一对?”
“良娣说得哪里话,奴才是一个阉人,不过是素心见我手受伤,好心送药而已,大家都是做下人的,在这深宫里讨生活不容易,互相帮衬一把而已。”
林良娣轻嗤,“许公公这是怪本良娣伤了你?”
“奴才绝无此意。”
“过来!”
许公公抬眼看向林良娣,她就站在门口,光线从她背后透过来,给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那么高不可攀。
他垂眼,掩饰住眼底的复杂情绪,走了过去。
“跪下!”
许公公屈膝跪在林良娣的面前,可意料中的打骂并没有到来,一只白皙的手伸到他面前,手背上一道划痕,渗着血珠。
他立即紧张的伸手抓握住她的手,“怎么弄得?为什么不上药?痛不痛?”
林良娣看着跪在地上,捧着她受伤的手一脸紧张的许公公,略微有些出神,就是这种被人珍视的感觉。
在冷宫的几个月,是她最绝望的日子,四面漏风的墙壁,发霉的被褥,还有无尽的黑暗和寒冷。
每到深夜,风声呼啸如同鬼魅,她害怕极了,是他陪着她,抱着她,她才能入睡。
她恢复位份后,住在明亮的宫殿,烤着暖意十足的炭盆,盖着厚实的被子,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没有在冷宫睡的安稳。
林良娣看着许公公小心翼翼的给她上药,一边上药,一边给她吹,就像对待什么易碎宝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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