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冕上辈子学过素描,专门用来取悦于富婆,没想到这辈子竟然用上了。
老太太起初也有些不信,可看到宋勉笔下的素描影子的时候,瞬间捂嘴哭了起来。
因为宋冕画得太像了,就连他爷嘴角的那道疤都跟记忆中的如出一辙。
大伯的眉心都抽了抽,震撼的说道,“这确实是父亲的样子!”
听到这话,齐氏也熄火了,一双眼睛恨不得能喷火,心里开始焦急地琢磨着该如何反击,不让宋冕占了便宜去。
“我阿爷还说了,让阿奶您好好的活着,他在下面好好经营,等您下去的时候,就能住大房子了。”
听着宋冕的话,又看了看逐渐在桌面上干涸的倒影,老太太心里说不出来的滋味。
“既然你俺也允你的,吃了便吃了吧。”
等到画迹干涸,老太太擦了擦眼泪说道。
农家的饭桌瞬间安静。
宋冕指了指剩下的生蚝,可怜兮兮地道,“阿奶,我还是没怎么吃饱,能不能把剩下的也煮了!”
齐氏瞬间闹了,一拍桌子,“还吃!你是饿死鬼投胎的怎么的?别以为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你阿爷的模样,画出来,你就在这装腔作势。”
宋冕撩起眼皮看了眼齐氏,“听人家说,就能画出来吗?那你画一个?”
其实齐氏还真的说对了,他之所以能画出阿爷的模样,是因为在一任主顾家,见到过阿爷的小像。
只是宋家人不知道而已。
宋思孝这会儿也站了出来,“那也不行,我爹辛苦赚钱,怎么能便宜了你!”
大房除了十五岁的宋思忠在科举外,还有个才十一岁的孩子宋思孝。
与整日读书的,井底之蛙一般的宋思忠不一样的是,宋思孝打小就是村里的混子,被惯坏了。
见宋冕几下把老太太给说服了,还想吃剩下的生蚝他当然不能忍了。
大嫂也拽了拽宋冕的袖子,他不理解,明明今日大郎带回来的生蚝比今晚的都大,宋冕为什么还要争。
“哦?爷爷说的话不管用,那怎么就聊聊别的。我想问问,凭什么我大哥、大嫂种地要供养大家一起吃,供你们科举。你们有肉了,就不能让我吃呢?”
“要不咱们找村长掰扯掰扯,把家分了,谁自己过谁自己的得了。”
宋冕今天晚上就是冲着大伯一家来的。
连老爷子都压不住你们,不如就直接分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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