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离开,帝乙带着满是激动泪水的姜氏和子兰走进王三锤的卧室。
“父王、母后,儿臣不能给你们见礼了!请勿怪罪!”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着真正关心自己的帝乙和姜氏,以及自己可爱的小妹,突然间,他觉得王三锤就是子受,子受就是王三锤,他彻底融入了这个身份当中!
“怪罪什么!我的宝贝儿子,你简直是…简直是给我的震惊越来越大啊!我做梦都没有想到你居然会作诗,并且做得那么好!”看着王三锤就像看稀世宝贝一般,帝乙惊奇万分地说道。
“儿臣时常翻看写字板上的记载,看得多了就耳熟能详!加上平时儿臣总爱瞎琢磨!感觉作诗没有想象的那么难!”王三锤只能笑着解释道。
“说的那么轻松!你那几首诗,哪一首诗都让那些大商文人都个个望尘莫及!那你给我做一首吧!我的好三哥!我发誓以后对你好好的!不再喊你外号!”一旁的古灵精怪的子兰看着王三锤对作诗如此不以为然的样子,就不服气地说道。
“那不是简单!虽然作诗并非为人处世的正业,但闲来无事做上一首也并非难事!”假装想了一会,王三锤为了能解除帝乙和众人对他的看法,又能糊弄糊弄自己的小妹,躺在床上的他也只能左换右晃,她现在真不敢太装逼,要是再来一次雷劈,那他肯定嗝屁大吉!
看着王三锤的作怪,帝乙、姜氏、子兰、爽灵、姜子牙都一点也不觉得厌烦的盯着他的每一个举动!
“有了!小妹听我咏来,这首诗的名字就叫《静女》:静女其姝,俟我于城隅。爱而不见,搔首踟蹰。静女其娈,贻我彤管。彤管有炜,说怿女美。自牧归荑,洵美且异。匪女之为美,美人之贻。”实在装的难受,王三锤笑着说道。
“太美了!”子兰听着王三锤的轻轻咏唱,顿时陷入那美妙的场景当中。
“好诗好诗啊!”帝乙更是大声地夸张道:“再做一首关于大商国民生的诗。”
“父王,这道不用我深思,儿臣以前看到我大商子民在外服役的凄惨而又悲伤的场面,又问了诸多留在家中照顾孩子的长辈,心有所感,曾经做过一首诗,诗名叫《君子于役》请父王母后容许儿臣咏唱。”王三锤笑着对帝乙说道,说完后面色变得有些沉重:“君子于役,不知其期,曷至哉?鸡栖于埘,日之夕矣,羊牛下来。君子于役,如之何勿思!君子于役,不日不月,曷其有佸?鸡栖于桀,日之夕矣,羊牛下括。君子于役,苟无饥渴!”
王三锤边唱也暗自悲伤,大商王国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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