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咒语控制吗?我怕……我怕哪天醒过来,雪团和幼崽们都……”
“不会的。”初阮芊握住她的手,将自己的灵力缓缓渡过去。她能感觉到银铃体内那股阴冷的力量确实在蠢蠢欲动,却被一层温暖的屏障牢牢锁着——那屏障带着初艾特伦独有的气息,像层无形的铠甲,“你看你的盟约痕,它在长,在变得越来越坚固,这说明初艾特伦的信任正在一点点融进你的骨血里,比任何咒语都管用。”
冰窖外传来初艾特伦劈柴的声音,斧头落下的力道很重,像是在发泄什么。银铃望着入口的方向,赤红色的尾巴轻轻晃动,尾尖的狼头印记在火光中忽明忽暗,像颗在风中摇曳的火星。
“我去帮他。”她站起身,抓起一把狼骨刺塞进怀里,“陷阱需要狐族的灵力才能触发,我比他懂。”
初阮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入口,忽然拿起那串同心符。符串上的狼牙和狐爪在火光中泛着温润的光,轻轻一碰,就传来初艾特伦和银铃此刻的心跳——一个急促如擂鼓,一个慌乱似惊鸿,却奇异地在某个频率上重合,像首尚未合拍的歌谣。
狼尾草坡上,初艾特伦正将狼骨刺深深埋进土里。他的动作带着股狠劲,像是要把心里的烦躁都砸进地里——探子的话像根毒刺,扎在他最不愿触碰的地方,让他想起三年前焚兽坑边银铃站在教廷士兵身后的样子,想起她胸口那道灵火灼伤的疤痕,想起自己无数次从噩梦中惊醒,梦见她浑身是火地朝自己扑来。
“这里的角度不对。”银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她蹲下身,用尾巴尖拨开狼尾草,露出底下的机关,“狼骨刺要斜着埋三十度,这样触发时才能刺穿盔甲,又不会伤到幼崽。”
初艾特伦没说话,只是默默地调整了狼骨刺的角度。他能闻到她身上的血腥味混着月露草的清香,像种矛盾的安抚,让他烦躁的心跳稍稍平复了些——他想起刚才在冰窖里,她明明可以一箭射杀探子,却选择了留活口,这或许就是她与教廷那些人的不同,她的恨里,始终藏着一丝不忍。
“那个咒语……”初艾特伦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你知道吗?”
银铃的动作顿住,尾尖的狼头印记瞬间黯淡下去。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像在掩饰什么:“知道。”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祭司说过,噬灵骨是把双刃剑,既能吞噬灵力,也能被强大的咒语控制,当年教廷就是用这个威胁我……”
“那你为什么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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