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合一,记住,血脉的重量,是责任,不是枷锁。”
“母亲……”初阮芊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落在玉佩上,被瞬间吸收。她感觉体内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月露之力不再是冰蓝色,而是变得像月光一样纯净,带着温暖的温度。
黑雾中的低语消失了,那些苍白的手开始退缩。初阮芊走到裂缝前,举起合二为一的玉佩:“以白狼族皇室之名,以银狐族圣女之诺,封印——”
玉佩化作一道光柱,直刺裂缝深处。黑色雾气发出凄厉的惨叫,像被太阳灼烧的冰雪,迅速缩回裂缝,地面开始合拢,最终恢复原状,只留下月核石上更加明亮的银白色光芒。
光罩外的撞击声不知何时停了。初阮芊走到光罩边,看到外面一片狼藉——圣骑士的尸体倒了一地,赤血族的黑袍人也少了大半,而站在尸体中间的,是浑身浴血的初艾特伦。
他的兽皮劲装被撕开了好几道口子,深可见骨,浅金色的眼瞳里黑雾几乎要将清明吞噬,但他手里的长刀依旧紧握,刀尖还在滴血。看到初阮芊,他似乎松了口气,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你回来了。”初阮芊打开光罩,冲过去扶住他。
初艾特伦的身体滚烫,显然魔气又在失控边缘。他看着她,喉咙滚动了几下,才挤出一句:“……说了会回来。”
“我知道。”初阮芊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我相信你。”她举起玉佩,月露之力化作柔和的光带,缠上他的手腕,“这次换我帮你压制。”
初艾特伦愣住了,任由那股温暖的力量流遍全身,黑雾渐渐褪去,疼痛也缓解了不少。他看着她右眼的海棠花印记,又看了看她手里的玉佩,忽然低声说:“我父亲……其实没杀你母亲。”
初阮芊猛地抬头。
“他被魔气控制时,你母亲是唯一能让他短暂清醒的人。”初艾特伦的声音很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天银狼谷大火,他是想救你母亲,却被教廷的人偷袭,才失手……”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一块烧焦的布料,上面绣着半朵海棠花,“这是从他贴身的口袋里找到的,他一直留着。”
初阮芊接过布料,指尖颤抖。原来潭水中那个“残忍的漠然”,是父亲被偷袭时的痛苦和绝望。原来那些被误解的真相,藏在这么深的地方。
“过去的……让它过去吧。”她将布料收好,扶着初艾特伦走向祭坛,“银铃还在等我们,狼崽们也需要照顾。”
初艾特点点头,脚步依旧有些虚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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