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待臣妇,倒是臣妇留下了阴影,让陛下见笑了。”
秦婉宁提到原主的家人,提到晋王,似乎是在强行让谢临渊恢复理智。
谢临渊刚抬起的手悬在半空中,倔强般地迟迟不肯落下。
从眼前的女子抖动的肩膀中,试图找到她是不是沈清婉的答案,但是他此刻竟然半点儿都分不出来。
若她是沈清婉,别说是陪她一夜,他把天下的东西都给她又能如何?
可若她不是呢?
他踱步到窗棂前,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在更剧烈的雷雨声中,他却不得不暂时收回自己的感情。
“你在此留宿吧,朕派个人照顾你。”
谢临渊说着,叫在廊下候着的李德海进来。
“你去叫菡萏进来,伺候晋王妃。”
“奴才遵旨。”
“多谢陛下。”
秦婉宁并没有拒绝,谢临渊这也是考虑她只带了雨燕一个侍女人手不够,若她着急拒绝,反倒是显得做贼心虚了。
*
外面雷雨声不止,谢临渊和住持对坐在殿内静心。
谢临渊褪下繁重的龙袍,只穿了一件月牙白常服,手里转动的佛珠倒成了很显眼的存在。
佛珠转动得越来越快,表现出他的心越来越不平静。
“她回来了吗?”谢临渊缓缓睁开眼看着住持,微皱的眉头诉说着他并没有多少耐心。
“陛下可从来都不会问这话。”住持的神色毫无波澜,“自从先皇后娘娘薨世之后,陛下每月放血为自己恕罪,问的从来都是先皇后娘娘愿不愿意回来,这是经历了何事,让陛下这般急切?”
“朕看到了一个很像她的女子,眉眼像她,喜好像她,连害怕的东西也像她。”
住持静静地听着,闭口不言,这可急坏了谢临渊。
“这是何意?朕今日就要你一句准话,是不是婉儿回来了?”
住持一如既往地平静,甚至还给谢临渊端了一盏下火茶。
“陛下一连一个多月夜里睡不安稳,这方子……”
“朕不喝。”谢临渊把茶盏推远,看上去那耐心和对住持的客气也已经所剩无几。
住持只好收回茶盏,“陛下,您何必问老衲这话?”
“自从您想放血恕罪的时候,老衲就说过,先皇后娘娘不愿意回来,她就是要回来,什么时候回来,老衲也是不能说的。”
这话三年前住持确实说过,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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