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微弱的生的希望,连连说道,“奴婢……愿意一试。”
“请陛下开恩,允许奴婢修好古琴。”菡萏说着,从发髻上拽下几根头发,以发代弦,正是沈清婉当年的补救之法。
见谢临渊不说话,李德海给菡萏使了个眼色,菡萏立刻明白,膝行到古琴前,按照主子之前教给她的法子修补琴弦,小心得不能再小心了。
她是在修补主子的旧物,更是在救自己的小命。
“下去吧。”看着琴弦已经修好,谢临渊随意摆了摆手,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跪了一地的宫人井然有序地退出去,李德海带着小太监收拾好地面也立刻离开,殿内只剩下谢临渊和秦婉宁。
“你倒是愿意帮她。”谢临渊直起身子,手里把玩着一串佛珠。
“是陛下仁善,愿意高抬贵手,给犯错的宫人们一次机会。”
“仁善。”谢临渊起身,朝着秦婉宁走了几步,“朕做皇太子的时候,确实是仁善,可自从先皇后被害死之后,朕杀了自己的弟弟,气病了父皇和母后,自那时候开始,朕便不知仁善该是什么样子。”
不知是出于对他的恭敬还是害怕,秦婉宁一直低着头不和他对视。
“朕高抬贵手,是忽而想起,婉儿是见不得这些血腥的。”这些年,他气急要打杀宫人的时候,只要是李德海能求情的,就会把沈清婉搬出来,次次管用。
谢临渊说这些,是想从秦婉宁的眼眸中看出些情绪,但她毫无波澜,似乎他口中的‘婉儿’于她而言只是陌路。
“朕听闻,你也会抚琴。”谢临渊拢了几下龙袍,重新坐回榻上,“今日你便为朕奏一曲吧。”
秦婉宁行了个大礼,“陛下恕罪,臣妇不敢用先皇后娘娘的旧物。”
话音刚落,紧接着就是一声冷笑,“秦婉宁,你拒绝朕的理由和朕想的一样。”
秦婉宁心头一紧,理由一样的话,那她换一个?
“臣妇琴艺不佳,只怕是连宫中的乐师都比不上,不敢污了陛下尊耳。”
谢临渊喝了一盏茶,才勉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秦婉宁,这是你第三次拒绝朕。”
他是九五之尊,他的话便是圣旨,谁敢反抗,可偏偏眼前这个女子和他唱反调,一次又一次。
“你下去吧。”
秦婉宁如释重负,从殿里退出来,这个时辰,谢临恒已经快离开京城了。
看来她是走不了了。
“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