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怀瑾放下毛笔,把他刚刚写的《游子吟》给秦婉宁看。
秦婉宁不敢去读那几句诗,只夸赞了怀瑾的字,“太子殿下习得一手好字,臣妇佩服。”
这字应该是谢临渊手把手教的,和他的亦有三分像。
殿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怀瑾看到那一抹明黄色后连忙滑下软榻小跑着迎上去。
“父皇,儿臣在练字呢,小皇婶婶还夸了儿臣呢。”
谢临渊牵着他的手走到软榻前,欣慰道,“确实不错。”
一转头,他看到谢临恒正在扶着秦婉宁站起来,看到秦婉宁手指上的墨汁,还贴心地为她擦拭干净。
前几日刚说希望谢临恒不要宠妾灭妻,可如今他也见不得他们这般亲密。
“传膳吧。”
秦婉宁马上就要忍不住了,可不想在这里再待下去,连忙扯了扯谢临恒的袖口求助。
谢临恒上前解围,“皇兄,臣弟明日一早还要启程去江南,就先回去准备了。”
秦婉宁的小动作根本就逃不过谢临渊的眼睛,他看向她微垂的眼眸,嘴角竟有些笑意。
“李德海,送晋王和王妃出去吧。”
*
晚膳很快就传了上来,因着今日怀瑾身子不适,御膳房便做了一桌清淡的晚膳。
这世间能让帝王迁就饮食的也就只有怀瑾了,但他看着这满桌的美味,竟一点儿胃口都没有。
“怎么了?”谢临渊挥退了宫人,摩挲着怀瑾的额发。
怀瑾委屈得小嘴儿一撇,靠在了谢临渊的怀里。
他经常看母后的画像,母后的长相早就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今日她看到小皇婶婶,不由得想起母后。
别人都说他是最尊贵的皇太子,可是他一出生母后就被人害死了。
尚书房里的学生都有娘亲,就他没有。
怀瑾鼻头酸涩,眼眶里噙满了泪水,良久才滴到谢临渊的龙袍上。
明明那么难过,却忍着一个字都没有说,李总管说过,提起母后,没有人比父皇更难过。
谢临渊能感知到怀瑾的所有情绪,他哄了一会儿,奈何小怀瑾越哭越凶,连晚膳都没有用,竟靠在谢临渊的怀里睡着了。
谢临渊将他抱到床榻上,看着他睡熟才踱步离开。
他并没有去龙寝,而是去了后面的一个偏殿,那是整个龙吟宫的禁区,就是连大总管李德海都不能入内。
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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