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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榻上的谢临渊一袭玄黑色龙袍,脸上最后一丝少年气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周身的帝王威严。
这一切都太过真实,真实到她好像回到了被赐死的那天,眼神里爬上几分惶恐,她恨他,可是怕他会杀了她。
谢临渊那么想让她死,她只有成为秦婉宁,解释好今晚的事儿,才有可能活着吧?
她被赐死的时候还不满二十岁,她还没有活够,她不想在谢临渊手上再死一次,她想离开他好好活着。
秦婉宁努力稳住心神,“陛下恕罪!”
“臣……臣妇是被人算计下了药,听说用簪子刺伤皮肤可以解药,以为……以为陛下也被算计,所以才万不得已出此下策,请陛下明查。”
秦婉宁说着,还拿着簪子悄悄在自己左手小臂上划了一下。
一寸的小口子渗出泊泊鲜血,疼痛,可远远不及他赐的那杯毒酒。
“都下去。”
帝王的吩咐没有人敢怠慢,宫人侍卫们很快退下去,只留一把御剑在帝王身侧。
秦婉宁清楚那是对付她的,谢临渊一抬手,她就得死,和三年前一样。
突然,她的下巴被谢临渊拿着折扇挑住,被迫与他对视的一瞬间,她眼神复杂,心跳加速,连呼吸都是沉重的。
谢临渊细细打量着眼前女子的容颜,不知道是刚刚多饮了几杯醉意上头对故人太过思念,还是是眼前的一切太过真实,他真的觉得他从未见过的晋王妃太过熟悉,尤其是那柳叶眉和杏眸神似他的婉儿。
最让他震惊的是她刺向他的动作和力道,看他充满恨意的眼神,竟然也如此像她……
这是三年来从未有过的感觉。
要是她真的回来,对他也只剩下恨了吧?
毕竟他对不起她。
秦婉宁不敢也不想和他对视,肩膀微微抖了一下,紧皱的眉头诉说着小臂伤口的疼痛。
“包好。”眼前突然出现一方丝帕,秦婉宁双手接过,左手捏住丝帕的一角,右手拿着丝帕在小臂上绕了三圈,打结的时候却犯了难,她上一世就不会一只手给丝帕打结。
两只骨节分明的手捏住丝帕的两端,秦婉宁下意识地逃避,“臣妇不敢劳驾陛下。”
谢临渊拽住她的手臂,帮她包好伤口,声音不辨喜怒,“直呼朕名讳的时候,怎么不说不敢?”
秦婉宁垂着脑袋,脱口而出的他的名字,她确实没想好怎么解释,干脆拒不承认,“臣妇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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