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赵家庄园内外顿时怨声载道,长工短工们敢怒不敢言。
酷暑难当的天气,在日头下锄草本就是苦差事,往年工钱就低得可怜。
如今赵德贵不但不涨,反而还要压工期、扣工钱,这简直是不把他们当人看!
几个年轻长工实在气不过,又想起前些日子林大人在田间地头与民同劳的样子,互相一合计,趁夜溜出赵家庄园,一路打听跑到了城外“格物试验田”,找到了正和几位老农一起的林闲。
他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泪俱下诉说了赵德贵等人的恶行:“……林大人!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赵扒皮他不是人!这么热的天,他躲在屋里吃冰,让我们在日头底下拼命,工钱不加,还要三天干完几百亩的草,干不完就扣钱!这……这是要我们的命啊!” 一个黑瘦的汉子哭诉道,声音哽咽。
“是啊大人!往年也就罢了,今年您来了,大家都有了盼头,他……他还是这么欺负人!我们实在没法活了啊!” 另一个年长些的也老泪纵横。
林闲静静听着,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他扶起几个长工,目光扫过他们被晒得脱皮的手,心中的怒火更盛:“乡亲们受苦了,都起来!此事,本官管定了!”
他转身,对身旁的师爷吩咐:“记下这几位乡亲的姓名,所受盘剥详情。明早升堂!本官倒要看看,这安远县,到底还有没有王法!”
次日清晨,卯时刚过。
安远县衙外,就聚集了大量闻讯赶来的百姓。
当他们看到林闲升座大堂时,所有人都愣住了——这位林大人,今日竟未穿那身崭新的官袍,而依旧是昨日那身沾着泥点、卷着袖口的粗布短打。
他甚至还穿着草鞋,仿佛刚从田间地头走回。
林闲往公案后一坐扫视堂下,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却比任何华服都要令人心悸!
“带人犯,传苦主及证人!”
林闲一拍惊堂木。
赵德贵、钱粮商、孙土财等几个土豪,被衙役带了上来。
赵德贵起初还有些忐忑,但看到堂上林闲那一身“泥腿子”打扮,心中又生出一丝侥幸。
他强作镇定,拱手道:“草民赵德贵,参见县尊大人。不知大人传唤小民,所为何事?”
林闲冷冷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对旁边师爷道:“将昨夜几位乡亲的诉状,念给他们听。”
师爷心领神会,立马将长工们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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