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全部由哈尔滨重型机械研究所出具技术核定书,按实际加工精度和产能折算硬通货,你们的评估机构可以省下机票钱了。”
“这不可能,如果脱离了纽约和伦敦的定价体系,华尔街的清算行会拒绝承兑你们开出的所有远期信用证,西欧的买方根本不敢签合同。”
白人律师忍无可忍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沿上,镜片后的眼珠子瞪得溜圆。
“你去问问汉堡和鹿特丹的那六家炼油厂,是华尔街的废纸能烧出汽油,还是我手里每个月两百万吨的秋明现货能喂饱他们的裂解炉。”
宋子文拉开手边的牛皮纸袋,抽出六份刚刚通过加密电传收到的德文长期供货意向书,啪地摔在律师的手背旁。
“西德商业银行已经与远东发展银行签署了马克直通清算协议,每桶原油按十八点五美元等值马克锁价,预付三成定金,不经过任何一家美资中转行。”
艾略特低头看着意向书末尾鲜红的银行骑缝章,呼吸变得粗重,搭在沙发扶手上的五指猛地收拢,把真皮包面抓出了几道深痕。
“你们竟然绕开了环球银行金融电信协会的美元监测网,用乌拉尔的钢材和远东的煤炭做对冲担保,跟德国人搞起了双边记账贸易。”
“你们把大门焊死,还不许我自己砸墙开扇窗户吗,不光是原油,乌拉尔第二涡轮厂正在组装的那四台兆瓦级燃气轮机,定价权同样在我手里。”
李山河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盯着艾略特渗出细汗的额头。
“汉斯买通乌拉尔军区的人去刨我的车间地面,无非是想制造工厂涉密的混乱假象,配合你们在伦敦压低涡轮厂的债权估值,好让美资信托以三百万美元的白菜价把整座厂子吞下去。”
“我没有指使汉斯这么干,他只是向我借调了两个以前在克格勃服役的工程顾问,说是去核实地下防空洞的图纸。”
“我现在不管他借了谁的人,既然你们大陆工业基金是这家欧洲信托的次级担保人,我就把账算在你头上。”
啪的一声,赵刚手里的步话机突然传出电流爆鸣,紧接着是安德烈混合着枪声与履带轰鸣的咆哮。
“老板,瓦西里将军的两个装甲营已经撞碎了第二涡轮厂的南门围墙,乌拉尔军区那个副司令带去的一个连连枪都没敢开,全被T72的炮管顶回卡车上了!”
“车间底下的坑呢,汉斯的人挖出什么东西没有,把现场给我封死!”
李山河抓过步话机,露台上的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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