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全运走。”
“先开门，技术员只做核验，能留下生产的设备照旧留着，闲置机组另谈，谁也不能私下做主。”
半个钟头后，第一批传真送进办公室，李山河把模糊的照片挪到台灯下，蓄能罐后面还连着操作机。
安德烈重新打来电话，连咳嗽都顾不上了，话筒贴得太近，李山河让他把嘴挪开一点再说。
“全套都在，增压泵组，操纵阀台，操作机，连配套的热处理炉和两副大工装也没拆。”
“维修公司那份依据呢，东西在厂里归谁所有，光把机器找出来，咱们还差着最后一道门。”
“是一份旧维修合同，他们扣住钥匙催维修费，厂长把使用纠纷说成了产权纠纷，想让银行替他买单。”
李山河把照片推给刚进来的宋子文，手掌停在配套工装那一页，让他通知国内重型厂总工看尺寸。
“维修费按实际完成的工作确认，故意虚报的不付，厂长隐瞒设备状态，后续提款先停在审核处。”
“他现在愿意让我们进厂了，还提出拿辅机增加抵押，希望再多批三百万美元复产款。”
“同一套机组拆开报价值，前头借主机的钱，后头借辅机的钱，等咱们接手才发现谁都开不起来。”
宋子文翻到原贷款附件，拿笔沿着成套设备范围划了一遍，抬头问要不要把三家厂全停掉。
“别连坐，按进度完成的照付，另外两家也派技术员，咱们要的是生产能力，不能只收几张设备照片。”
国内总工的电话接过来，老人的声音带着厂房回响，先问操作机夹持范围，再问增压器铭牌是否完整。
“主机照片以前看过，缺这套辅件，买回去也只能等改造，如今配齐，另一条大锻件线就能排起来。”
“工艺能不能接上，国内那台万吨设备刚投产，咱们不能为了多摆一台机器，把技术骨干分空。”
“主机做重件，这套做配套锻件，操作和维修得带原班人过来，至少留半年，光拿图纸不够。”
“您先出接收条件，地基和起吊能力都算进去，厂里做不了的提前说，别等车皮到了才拆房顶。”
李山河放下电话，宋子文已经把下一期提款申请退到审核栏，旁边留着一份债务重组建议。
“旧债里面有设备供应商的逾期债权，买下来可以谈债转股，但银行直接持有工业股权，许可未必容许。”
“让山河工业投资公司出自有资金收购，经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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