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基金,就把他们过去拒保和停贷的记录送给港口管理方。”
“明白了。”
“还有。”
“您说。”
“这次拒保不针对日企国籍,只针对恶意断供和虚假风险申报。”
霍老板笑了。
“我明白,规矩写清楚,谁都挑不出毛病。”
电话挂断,宋子文问:“封杀令由谁签?”
“你和霍老板共同签,顾明远审核条款,远东互保基金董事会留档。”
“需要把东亚化成的断供通告附上吗?”
“附上,再加上三家材料商和日方联合运输合同。”
“我马上办。”
港岛办公室里,霍老板召集航运部和核保组。三家日企的船名和货代资料摊了一桌,船期被一条条标出来。
顾明远拿起一份合同。
“这三家公司虽然分属不同集团,运输代理却是同一家。”
霍老板问:“谁?”
“东海商船代理。”
“货物最终收货人呢?”
“新加坡一家壳公司,实际控制人还是东亚化成。”
宋子文看了看合同。
“把壳公司也写进去。”
顾明远点头,“若他们换一家公司收货呢?”
“只要运输合同和资金来源不变,照样追溯。”
“这属于关联风险。”
“写清楚,别给人留下滥用拒保的口子。”
下午三点,远东互保基金发出正式通知。
东亚化成关联运输船,旭光滤材运输船,三菱化工设备运输船,北陆精密运输船,暂停承保,暂停续保,暂停港口风险互认。
通知送到新加坡和槟城港口时,三艘货轮正在等待泊位。
船长拿着文件找到货主代表。
“基金拒保,港口要求补充三倍保证金。”
货主代表翻着文件,“英国保险商能不能接?”
“他们的保险今天上午也涨了保费。”
“涨多少?”
“原来的两倍。”
旁边的代理商插话,“新加坡港还要求你们说明最终收货人,没材料就不能卸货。”
货主代表把电话打回东京。
“总部说什么?”
“让我们把货运到香港。”
“香港也要保险。”
“那就换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