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向铅封。
铅封中央有一道新鲜刮痕,边缘沾着黑色油泥,明显有人试过打开。
“把现场位置记下来,回营地。”
三个人撤回时,赵刚每走一段就回头看一次。
铁门在雪幕里越来越小,红色警告牌仍挂在门旁,像一块没有被风吹走的旧伤疤。
回到营地,李山河的电话已经等在电台旁。
“李总,灰石坑入口找到了,军方旧封门,铅封完整,但有人动过,旁边有辐射警告牌。”
“开门了吗?”
“没有。”
“很好。”
“门后确认有军方旧仓库,俘虏交代,美国能源信托悬赏两百万美元,买的是灰石坑勘探权和井下资料。”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
“把俘虏口供录下来,通讯器和文件分开封存,现场照片立刻发北京。”
“已经安排。”
“样本呢?”
“暂时没有取样。”
“继续保持,谁也不许靠近封门,等国内检测组和老周的人到。”
赵刚看了一眼远处的灰石坑。
“如果第二支队伍今晚再来呢?”
“让他们进不去。”
“抓活口?”
“能抓就抓,抓不住就打退,别让战斗靠近封门。”
赵刚应了一声。
李山河又问:“瓦西里怎么样?”
“他想带人进去,被我拦住了。”
“看好他。”
“明白。”
电话挂断后,赵刚叫来米沙。
“把俘虏口供整理成俄文和中文两份,通讯器送去满洲里,现场胶卷走军方保密线路。”
米沙点头,“那灰石坑怎么守?”
“白天两班,夜里三班,封门附近只留观察哨,不许点火,不许抽烟,不许接近铅封。”
彪子拎着一只铁盒走进来,里面装着从敌方车辆搜出的资料。
“赵队,那个头目嘴里的假牙找到了,里头有一小卷胶片。”
赵刚接过胶片,转身走到电台旁。
彪子凑过来,“胶片上是不是有宝贝?”
“还不知道。”
“要不要先洗出来看看?”
“等李总回话。”
彪子撇了撇嘴,“啥都得问二叔。”
“那是命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