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动机的命根子。”
“命根子也得吃饭,拿美元砸过去,他们没有不签的道理。”
李山河把报表放到桌上。
“咱们有了自己的船队,有了油田,有了船台,就差发动机这块拼图了。”
“可马达西奇在扎波罗热,离基辅不远,巴甫连科要是阻拦……”
“他现在自身难保,伊万诺夫拿到了口供,克里姆林宫的调查组已经在找他喝茶了。”
赵刚从外头走进来,带进一股冷风。
“二哥,安德烈发来消息,专列上的德国人下车了,护照复印件和名片都留下来了。”
“忠诚奖金发了吗?”
“发了,安德烈找别列佐夫斯基取了二十万美金现金,在车上挨个发的。”
“专家们啥反应?”
“拿了钱,把德国人的名片全扔了,说中国人说话算数,拿了中国人的钱,不好反悔。”
李山河笑了笑。
“这才对,真金白银比空头支票管用。”
“还有个事儿。”
赵刚压低了声音。
“叶卡捷琳堡那个调度员科洛索夫,今天早上被人发现死在公寓里了。”
“死了?”
“安德烈的人刚到门口,就看见殡仪馆的车往外拉人,法医说是心脏病。”
李山河眯起眼,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查查谁给他打的电话,最后一次通话记录在几点。”
“明白。”
“这事儿不简单,专列时刻表是从他手里漏出去的,他一死,线索就断了。”
“二哥,你是说有人杀人灭口?”
“不好说,但西方公司能拿到专列路线和停靠时间,背后肯定有人牵线。”
李山河走到窗边,看着外头排队进厂的工人。
“不管谁牵线,只要咱们的船一开,油一运,钱一赚,他们再怎么折腾也翻不起大浪。”
马卡罗夫在旁边听着,插了句嘴。
“李先生,你把苏联的家底都要搬空了。”
“搬得动就搬,搬不动就签合同锁住。”
李山河转过身,看着马卡罗夫。
“老马,你把船台看住,等马达西奇的合同一签,咱们就真不怕谁制裁了。”
“放心,有我在,船台丢不了。”
电话铃又响了,是老周的专线。
李山河接起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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