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程师。”
“北欧基金的人懂液压?”
“他们懂怎么拆,懂怎么标记,也懂把设备卖给谁。”
“账面上写什么?”
马卡罗夫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折叠清单。
“废旧船台材料,三十七车。”
李山河扫了一眼。
“每辆车装多少?”
“十二吨左右。”
“六十吨主梁,三十七辆车够装五趟。”
“他们用了四辆车。”
“那剩下的呢?”
马卡罗夫抬起头。
“清单里少了三车。”
李山河把清单递给安德烈。
“去查这四辆车。”
安德烈接过文件,走到电话机旁。
“基辅的车队有调度记录,我能查到出城方向。”
“别只查方向,查司机的家。”
“您是要找人?”
“找谁给他钱。”
安德烈拨通电话,连续问了几句,挂断后脸色发紧。
“有两辆车去了尼古拉耶夫,第三辆在河口换过牌照,第四辆没有出城记录。”
“第四辆去哪儿了?”
“车还在船厂,司机死了。”
马卡罗夫抬头。
“死在哪儿?”
“锅炉房后面的煤棚。”
李山河看向通道深处。
“带我去。”
煤棚门口躺着一个中年男人,外套被扒走,脖子上有勒痕,手边压着半张运输单。
李山河蹲下翻过运输单。
“车没出城,司机先死,设备也没离开船厂。”
马卡罗夫看向旁边的墙。
“有地下维修道,通往旧船坞。”
李山河抬手指向地面。
“打开。”
两名工人搬开煤筐,露出一块生锈的盖板。
铁盖掀起,下面传出柴油味。
“设备没有走公路。”
李山河拿手电照进通道。
“他们把主梁送进旧船坞,准备从河道装船。”
马卡罗夫咬紧牙。
“河面封冻,船走不了。”
“等破冰船。”
“谁有破冰船?”
“北欧技术基金。”
安德烈看向李山河。
“他们想把设备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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