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接话。
安德烈的电报在这时送到。
李山河拆开电报,设备改列方案写得清楚,油田压力测试线八台,通信生产线十二台,电源封装维修线六台,民用光学检测线九台,每一批后面都附着采购合同编号和接收单位。
赵刚扫完电报,“他把设备拆成商业货。”
“有合同就能走。”
“铁路总局会查。”
“查一批,走一批。”
三天里,研究所没有专车出发,普通客车上的工程师却越来越多。
有人带着孩子坐硬座,有人提旧皮箱赶夜车,车票散在不同车次,目的地分成莫斯科,秋明,伊尔库茨克和满洲里。
寡头联盟查了三遍调度,只查到两百多台设备被扣在仓库,安德烈把剩余设备拆开,分别挂在油田和通信合同下,车皮一节节补齐,沿途都有真实收货单位。
李山河回到办公室,桌上摆着人员名单。
侯军进门,“二哥,西方基金发了新报价。”
“挖谁?”
“五名项目负责人,年薪从三万美元涨到十万美元,还送住房和出国名额,两个已经答应,另外三个在观望。”
“让他们走。”
侯军抬头,“全走?”
“项目负责人带走课题,团队就会散。”
“那还放?”
“人留下,心也得在。”
李山河拿起电话,“宋子文,把北京研发中心和哈尔滨工厂的录像送来,食堂,宿舍,实验室,学校和医院都拍进去。”
当天晚上,礼堂接上发电机,墙上先映出哈尔滨通信厂,工人穿着蓝色工作服装配设备,传送带旁贴着中文工序表。
画面换到北京研发中心,陈守仁讲解电源模块,方志远带人测试九百兆基站控制板,后面是宿舍和食堂,暖气片贴着墙,孩子的课本摆在窗台。
一名工程师问:“这些都是你们的工厂?”
“山河通信,山河能源,研究中心,学校和医院都在建。”
“孩子去了能上学?”
“学校已经预留俄语班。”
“住房呢?”
“按家庭分配,三口之家两室,五口之家三室,老人另有照护。”
五十多岁的项目负责人走到台前,“您需要我们带什么?”
“带你们会的东西。”
“设备呢?”
“留在这里,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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