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常年拉弓射箭练出来的,直接就把李山河往炕里头拽,“但我们这心里的荒地,可都旱了大半年了,今晚必须得浇透了!”
“姐,别跟他废话。”
萨娜更干脆,直接上手就开始解李山河件还在身上的呢子大衣扣子,
“这是好钢得用在刀刃上,好种子得撒在黑土地里。当家的,你也别想偷奸耍滑,今晚这公粮,你要是交不够数,明儿个早上大门你是别想迈出去一步。”
李山河悲叹一声,声音在喉咙里转了个圈,最后化作了一股子视死如归的豪气。
既然躲不过,就拼了!
想他李山河两世为人,在外头跟老毛子拼酒都没怂过,还能在自个儿家这大火炕上栽了跟头?
“来!谁怕谁!”李山河大吼一声,也不等人动手了,自个儿就把衣服一扒,“今晚老子就当老黄牛了!只要累不死,就往死里干!”
这一夜,老李家新房的大东屋里,动静就没停过。
是狂风卷着暴雨,是铁犁翻开冻土。
木头窗棂子都在风里头跟着颤悠,也就是这新房子的墙壁厚实,要不然这左邻右舍的非得以为这是地震了。
第二天,日上三竿。
秋天的太阳毒,透过窗户纸照进来,晒得人脸皮发烫。
李山河是一点要起的的意思都没有。
他整个人就像是被压路机给来回碾了八百遍,是浑身的骨头节都散了架,连动一动小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
这哪是纳公粮啊,这分明就是抽脂扒皮!
琪琪格和萨娜倒是神清气爽。
这两个吃饱了的母狼,一大早就爬了起来,脸上是红润得能掐出水来,在外屋地里哼着歌做饭,精神头比刚出栏的小马驹子还足。
“当家的,醒啦?”田玉兰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个大海碗。
李山河费劲巴拉地把眼皮子撑开一条缝,看着碗里黑乎乎一团东西,胃里头就直翻腾。
“这啥玩意?”李山河声音哑得跟破锣似的。
“妈特意给你熬的。”田玉兰把碗往炕桌上一放,脸上带着是一抹憋不住的笑,“鹿茸是枸杞炖羊腰子。妈说了,吃啥补啥,让你赶紧喝了,地里的活还等着你呢。”
李山河看着碗大补汤,是欲哭无泪。这亲妈是真是是怕儿子死得不够快啊!这一晚上都被榨干了,这一大早又是鹿茸又是羊腰子,这是要让他七窍流血吗?
但他也知道是王淑芬的脾气,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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