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个加班夜磨出来的。只是他没说,昨晚为了确认一个支流的水文数据,他在档案室待到凌晨,今早又赶在顾怆到岗前做好所有准备。
顾怆没再追问,只是将桌上的咖啡推到他面前:“先喝口,你那杯在外面工位上。”许悠悠的脸颊瞬间泛起浅红,连忙摆手:“不用的顾总,我……”
“拿着。”顾怆的语气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等会儿陪我去工地勘察,空腹扛不住。”许悠悠只好接过咖啡,指尖碰到温热的杯壁,又触到顾怆刚碰过的地方,暖意顺着指尖窜到心口,连带着咖啡因都没这么提神。
八点十五分,黑色的宾利平稳驶出车库。许悠悠坐在副驾,手里拿着平板核对行程,偶尔侧头提醒顾怆注意路口的车流。阳光透过车窗落在他脸上,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顾怆瞥了一眼,指尖在膝头轻轻敲了敲,忽然开口:“江南项目的‘疏堵结合’,你上次提的减水坝方案,再说说你的想法。”
许悠悠立刻收起平板,条理清晰地回应:“顾总,我查了近十年的汛期数据,江南下游那条支流在暴雨天的水位会暴涨,若是在支流与主河交汇处设减水坝,可分流三成洪峰。而且当地盛产毛竹,用竹筋掺夯土筑坝,成本比混凝土低三成,还能带动周边农户就业。”他说话时眼神发亮,带着对工作的热忱,顾怆听得认真,偶尔插一两句提问,两人的对话在平稳的车流声中,显得格外融洽。
工地在城郊,泥泞的路面沾了昨晚的雨水,坑洼不平。许悠悠提前备好了防滑靴,下车时先绕到顾怆那边,伸手扶了他一把:“顾总,这边路滑,小心点。”顾怆顺势搭了下他的手腕,只一瞬便收回,却还是叮嘱:“你也注意,别摔了。”
工地上的负责人早已等候,递来安全帽时,许悠悠先接过一顶仔细检查了帽檐和系带,确认没问题才递给顾怆,自己再戴另一顶。勘察河道时,顾怆俯身查看土层,许悠悠就站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手里拿着卷尺随时准备测量,偶尔有碎石滚下来,他都下意识地往前挡一下,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
“这里的土层偏沙质,筑坝时得先打桩加固。”顾怆指着岸边的泥土说,许悠悠立刻掏出笔记本记录,笔尖飞快滑动,还不忘补充:“我等会儿联系地质队,下午把详细的土层检测报告送过来。另外,周边农户的意愿调查我已经让下面人做了,大部分都愿意参与竹筋加工。”
顾怆转头看他,阳光透过安全帽的缝隙落在他脸上,鼻尖沾了点细灰,却依旧眉眼清亮。“做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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