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利店的冷气吹在脸上,陈义繁却觉得浑身燥热,右手掌心的灼痛越来越强烈,仿佛有一团火在里面烧着,连带着整条手臂都开始发酸。他低头假装选水,余光瞥见自己的右手——从表面看,几道丑陋的疤痕像一个老人的手与现在的少年完全不符更像是一个经历岁月创伤留先来的痕迹还夹杂着几个水泡显得更加吓人但这种伤感却只折磨他一个人。
白迅选了两瓶冰矿泉水,递给他一瓶:“快喝点冰的,能舒服点。”
陈义繁用左手接过,指尖碰到冰凉的瓶身,才稍微缓解了一点燥热。他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冰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却压不住掌心的灼痛。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烫伤”的范围在扩大,从掌心蔓延到指根,每动一下手指,都像在撕扯伤口。
两人并肩往家走,白迅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军训时的趣事,陈义繁偶尔应一声,注意力却全在右手的疼痛上。他的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下来,被夕阳照得像碎珠子。他不敢抬手去擦,只能微微偏头,让汗水滴在衣领上。
“你真的没事吗?”白迅又一次担忧地看向他,“要不我们先找个地方歇会儿?”
“不用,”陈义繁摇摇头,脚步却有些虚浮,“快到家了,回去歇就行。”他怕再停留下去,自己会撑不住倒在地上。那股灼痛已经开始影响他的意识,眼前偶尔会闪过发黑的光斑,耳边的声音也变得有些模糊,只有白迅的声音还能勉强听清,这成了他强撑着的唯一支撑——他不能在白迅面前出事,绝对不能。
好不容易走到小区门口,白迅和他道别:“我先上去了,你也赶紧回去休息,明天学校见。”
“嗯,明天见。”陈义繁站在原地,看着白迅的身影消失在单元楼门口,才终于松了口气,整个人踉跄了一下,扶着旁边的梧桐树才站稳。右手掌心的疼痛已经到达了顶峰,他感觉自己的手像是要被烧熟了,连带着胸口都闷得发慌,眼前一黑,差点昏厥过去。他赶紧深吸几口气,用左手死死按住右手,指甲几乎嵌进肉里,靠着疼痛带来的清醒勉强稳住身形。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扶着墙慢慢往自己家的单元楼走。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右手不敢有丝毫晃动,哪怕是轻微的摩擦,都能引发一阵剧痛。他甚至能想象出掌心的“伤口”——应该是一片狰狞的红肿,或许还起了密密麻麻的水泡,只是这一切,只有他自己能“感受”到。
打开家门,客厅里传来电视的声音,陈义繁的父母正坐在沙发上看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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