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的纯音乐,身边是陈义繁沉稳的呼吸声,颠簸的车程竟成了难得的安稳时刻,白迅不知不觉就睡熟了。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猛地停了下来,他惊醒时身子往前一倾,陈义繁及时伸手按住了他的胳膊:“醒了?到了,拿好东西,外面太阳大,跟着我走。”
下车后,刺眼的阳光扑面而来,白迅下意识地眯了眯眼,很快就适应了光线。眼前的军训基地格外清晰:灰扑扑的红砖楼房整齐排列,楼前立着两块一人高的牌子,红漆写的“服从命令,刻苦训练”“流血流汗不流泪,掉皮掉肉不掉队”字迹遒劲有力,透着不容置喙的严肃;操场上画着整齐的白色方阵线,十几个穿墨绿色作训服的教官列队站在主席台前,身姿挺拔如松,神情冷峻得让人不敢直视。
“各班班长清点人数,按指定方阵列队!”广播里传来浑厚的男声,学生们立刻骚动起来。陈义繁拉着白迅的手腕,轻轻带他走到高二(24)班的方阵里,松开手前还低声叮嘱:“站好就行,有什么事喊我,别自己扛着。”白迅点点头,乖乖站定,后背的校服很快就被汗水浸出了深色的印子,他目光低垂,盯着身前同学的脚后跟,连教官的目光扫过来都不敢抬头。
没等站军姿开始,隔壁班一个瘦高个男生就耐不住性子,故意往旁边挪了挪,手肘狠狠撞了白迅一下,还嗤笑着压低声音说:“挤什么挤?站得跟个木头似的,能不能站稳?”
白迅踉跄了一下,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明明是对方故意的,却还是低着头小声说了句“对不起”,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心里又酸又慌——他最怕这种冲突,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可还没等他稳住身形,陈义繁已经往前跨了一小步,侧身挡在了他面前,伸手一把攥住了那男生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对方瞬间变了脸。“道歉。”陈义繁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冰碴子似的压迫感,眉梢挑着的戾气看得周围几个探头的学生都立刻缩回了脑袋。
“我就撞了一下怎么了?关你屁事!”那男生不服气地挣扎,脸涨得通红。
“他是我罩的,你说关我屁事?”陈义繁手上又加了点劲,那男生痛得龇牙咧嘴,眼泪都快被逼出来了。不远处的教官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快步走了过来,陈义繁却没松手,直到对方疼得受不了,含糊地对着白迅说了句“对不起”,才狠狠松开手,还不忘冷冷丢下一句:“再找事,就不是道歉这么简单了。”
“注意纪律!军训期间不准私斗!”教官沉声道,看了陈义繁一眼,又转向那个男生,“归队站好!”两人都应了声“是”,这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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