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包装,突然蹲下来,把脸埋在膝盖里。陈义繁没说话,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背,风从巷口吹过来,带着晚饭的香气,裹着两人的影子,慢慢沉进了夜色里。
第二天早读课,班长赵雅抱着一沓表格走进教室,把一张“班级互助资金公示单”贴在墙上——上面写着“陈义繁父亲捐赠资金剩余8627元,用于白迅同学母亲医疗补助”,后面附了转账记录和药费清单。李磊第一个走过去,在“自愿捐款”那栏写了500元,王浩跟着写了300,接着是林晓、张扬……等白迅走进教室的时候,公示单下面已经写满了名字。
陈义繁把一杯热豆浆放在白迅桌上,豆浆杯还冒着热气:“你看,大家都知道错了。”白迅看着公示单上歪歪扭扭的字迹,突然笑了,眼角还带着点湿意:“陈义繁,谢谢你。”
陈义繁咬了一口包子,含糊不清地说:“谢什么,以后咱们就是‘共患难’的兄弟了——对了,下周数学竞赛,你可得带我飞。”
窗外的香樟树又落了一片叶子,刚好落在白迅的练习册上。他把叶子夹进书里,抬头看见陈义繁冲他眨眼睛,阳光透过窗户,在两人的课本上,铺了一层温柔的光。
名额风波:竞赛与暖冬
数学竞赛的通知贴在公告栏那天,风已经带了深秋的凉意。白迅盯着“省级一等奖可获高校自主招生资格”的字样,指尖在“报名截止日期”上停了很久——他的数学是全班第一,可竞赛需要的辅导资料和报名费,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早自习时,陈义繁把一沓崭新的竞赛真题放在他桌上,封皮还带着书店的油墨香:“我爸昨天去省会出差,顺便给你带的,听说这是去年的压轴题汇编。”白迅翻开扉页,看见里面夹着一张报名回执单,“报名费”那栏已经盖了“已缴纳”的章。
“你怎么……”白迅话没说完,就被陈义繁塞了个热乎的鸡蛋,“快吃,早上不吃饱,算题容易犯晕。对了,周老师说放学后给咱们开小灶,她以前带过竞赛冠军。”
接下来的两周,高二(24)班的晚自习总是亮到最晚。白迅和陈义繁坐在教室最后排,台灯的光裹着两人的影子,在墙上投出叠在一起的轮廓。白迅讲题时语速慢,会把导数的解题步骤拆成三四个小模块,陈义繁就拿着笔在草稿纸上画辅助线,偶尔递颗薄荷糖:“歇会儿,你昨天熬到两点,眼睛都红了。”
有天晚上下了小雨,白迅的帆布包漏了,课本被淋得发皱。陈义繁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裹住他的书包:“我家离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