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度顺着掌心漫开,裹住那道秘痕。陈义繁捏着红薯,看见白迅站在路灯下,额发被风吹得翘起来,眼尾还带着没褪尽的红,像只怯生生的兔子——他没看见那道藏在掌心的疤,却把所有藏在腼腆里的温柔,都轻轻递到了他手心里。
“快上去吧,风大。”陈义繁说。
白迅“嗯”了一声,却没动,直到他走出巷口,才听见少年在身后小声喊:“义繁,明天早自习我帮你占靠窗的座!”
晚风裹着皂角的清苦和烤红薯的甜吹过来,陈义繁摸出口袋里的帆布包,指尖碰着上面的小月亮,忽然笑了。那道只有他能看见的秘痕,原来早被少年藏在腼腆里的温度,裹成了最软的余温——他护着的少年,连递过来的甜,都带着小心翼翼的光。
皂角香里的余温(续)
第二日清晨的雾还没散尽,陈义繁刚拐进教学楼走廊,就看见白迅趴在靠窗的桌角——少年的额发被晨风吹得翘起来,指尖捏着本翻开的英语书,目光却黏在教室门口,像只等投喂的猫。
“义繁!”看见他进来,白迅猛地直起身,耳尖先红了,指尖慌忙往桌肚里塞了什么,“我……我帮你占了座,靠窗通风。”
陈义繁拉开椅子坐下时,指尖碰着桌肚里的硬纸盒——是盒还热着的牛奶,盒身裹着层干净的棉布,带着少年指尖的温度。他抬眼看向白迅,看见少年正假装翻书,长睫毛垂下来,连耳尖的红都浸在晨雾的柔光里。
“谢了。”陈义繁把牛奶揣进书包,棉布的暖顺着掌心漫开,裹住那道秘痕。
早自习的铃声刚响,白迅忽然递过来本笔记本,纸页边缘沾着点奶渍:“这是昨天的数学笔记,你前天请假没记。”他说着,指尖碰了碰笔记本的扉页,那里画着个歪歪扭扭的小月亮,和帆布包上的纹样一模一样,“我标了重点,用红笔写的。”
陈义繁翻开笔记本,红笔标注的字迹带着少年的软,连公式都写得圆滚滚的。他抬眼时,看见白迅正偷偷看他,眼尾弯成月牙,像把晨雾里的光都揉了进去。
课间操的音乐响起来时,白迅跟着人群往外走,走到门口又折回来,指尖捏着包纸巾塞到他手里:“刚才看见你桌子上有灰,擦一擦。”纸巾刚拆封,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是他昨天送的那包皂角泡的水,晒成的纸浆香。
陈义繁捏着纸巾,看着少年蹦跳着融进人群里,校服的下摆扫过走廊的栏杆,带起细碎的风。晨雾散尽的阳光落在桌角,牛奶的余温还裹在书包里,那道只有他能看见的秘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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