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了缩,指尖抓住他的衣角。黑暗里,陈义繁能听见少年的呼吸声,轻而软,像落在他心尖的羽毛。
“陈义繁,”白迅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刚睡醒的黏糊,“你说我们以后会考上同一所大学吗?”
陈义繁侧身,把胳膊搭在他身后的床沿,像圈出一个小小的安全区:“会。”
“那我们还要做室友吗?”
“嗯。”
“还要一起吃零食吗?”
“嗯。”
白迅笑了,声音里裹着甜:“那说好了,以后不管去哪里,你都要给我带好吃的。”
陈义繁没说话,只是在黑暗里轻轻碰了碰他的指尖——他没说出口的是,不止带吃的,往后的每一个夏夜,每一次难题,每一场未知的风雨,他都会像现在这样,守在他身边,做他不用言说的依靠。
窗外的樱花瓣被风吹落,落在窗台上,像一封没拆开的情书。寝室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人交叠的呼吸声,和少年们藏在岁月里的、不用言说的温柔。
晨光撞碎在窗玻璃上时,白迅正把脑袋埋在枕头里,额前软绒绒的碎发蹭得枕套起了圈浅毛。陈义繁轻手轻脚爬下床,瓷盆磕在床架上的轻响都压得极低——昨晚白迅贪凉,把风扇对着脸吹了半宿,今早起来鼻尖泛着粉,连呼吸都裹着点闷软的黏意。
他把昨晚晾透的毛巾浸在温水里,指尖试了试温度,才拧得半干,折成方方正正的一块敷在少年额上。凉意浸开时,白迅像猫似的哼了声,迷迷糊糊抓着他的手腕,声音软得能掐出糖:“陈义繁,几点啦?”
“才六点半,再睡会儿。”陈义繁把毛巾重新理平,指腹蹭过他温热的脸颊,确认没发烧才松了口气,“我去食堂打粥,南瓜的还是小米的?”
白迅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只露半只弯着的眼:“南瓜的,要放两勺糖。”
“知道了,甜得齁嗓子的那种。”陈义繁笑出点轻音,指尖揉了揉他炸毛的发顶,转身拎着饭卡出门。
清晨的食堂还浸在雾里,南瓜粥在保温桶里冒的暖雾裹着桂花香,陈义繁盛了满满一碗,又从糖罐里舀了两勺绵白糖,竹勺搅出圈圈甜涡。路过小卖部时,他拐进去扒拉货架——粉白包装的草莓夹心面包露在最上层,印着颗歪歪扭扭的草莓,像白迅笑起来时弯得没边的眼。
回到寝室时,白迅已经坐起来了,抱着膝盖蜷在床沿,头发乱得像刚被揉过的云团。陈义繁把粥搁在桌上,瓷碗碰着木桌的轻响惊得他抬了头:“快趁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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