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他刚才打球摔了,医务室说要少用力。”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愣了——明明只是想帮陈义繁解释,可声音里的慌,连班长都听出了不对,眨着眼睛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笑着把作业本放下:“行,那你帮他收着吧,反正你们是同桌~”
班长一走,陈义繁撑着下巴看他:“白同学这么关心我?”白迅把作业本往他那边推,耳朵还红着:“只是……只是同桌应该做的。”“哦?”陈义繁拖长了调子,突然凑过去,声音压得极低,“那同桌能不能帮我写今天的物理作业?我手真的动不了~”
他说话时,气息擦过白迅的耳廓,带着淡淡的薄荷味。白迅的指尖掐进掌心,僵了半天才闷声说:“……只写选择题。”
陈义繁笑得眼睛弯起来,把笔塞进他手里:“够了,谢谢我的白同桌。”阳光又漫进来,落在白迅握笔的手上——他的字很清瘦,和陈义繁张扬的笔迹叠在同一页纸上,像两根缠在一起的线,松松垮垮,却断不开。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写这段归途时,我总在“克制”和“纵容”之间反复横跳——怕写得太直白,会打破两个少年之间那种“未说透”的微妙;可又忍不住想让细节再“甜”一点,让那些没说出口的在意,能藏在每一个小动作里。
比如陈义繁故意放慢的脚步,其实是他偷偷算好的——走快了,就没理由让白迅多扶一会儿;走慢了,又怕白迅觉得别扭。他晃着受伤的手腕说“要麻烦你抄笔记”时,语气里的“委屈”其实是装的,但眼底的期待是真的——他就是想找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和白迅多些交集。
而白迅的反应,比我预想中更软。他没察觉陈义繁的“小心思”,只想着“他是为我受伤的,我得好好帮他”。扶着陈义繁胳膊时,手劲轻得像怕碰碎什么,连耳尖红透了都没敢抬头——这种纯粹的温柔,反而比任何“撩拨”都更让人心动。
特意加了“走廊影子交叠”的场景,是想让这份暧昧更安静些:不用说话,不用对视,只要两个影子轻轻贴在一起,就能让人想起盛夏里最舒服的时刻——风不燥,光正好,身边的人也正好。
接下来的故事里,他们不会一下子就靠近,还会有白迅的紧张、陈义繁的“小算计”,会有借笔记时的指尖触碰,会有替对方挡麻烦时的下意识保护。这些细碎的瞬间,才是少年心动最真实的样子。
如果你也愿意陪着他们,一点点把这些小事攒成大温柔,那我们就继续往下写,看看这两个少年,能把这个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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