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同样能见气数推因果,迟早能看出端倪来,没必要刻意隐瞒。
“陶真君是打算接引那位命格不凡之人,入太符宗么?”
楼真宵垂眸再问。
“真君愿意给出真传之位,洞天名额,让那人为张师兄成道之臂助。”
符离子轻叹答道。
法楼顿时寂静。
楼真宵大致了然,他早就听说张师兄迟迟不登位,是得了太渊祖师的授意,修持《太渊道君说大洞灵章经》。
此书乃是道君创出的根本道承,非道子不得传之。
张元圣正因参习观览过了,才被一干真传称作“溟沧储君”。
在众人眼中,这已经是钦定为“太子”,只等掌教退居洞天,便要接班掌权。
“《大洞灵章经》要结天符,布道契,以命神将吏兵。
张师兄这是要效仿仙道,把太符宗变成‘小道廷’?”
楼真宵揣测道。
“还是有些差别,此为‘盟威’,借用【神道】,以盟立信;借用【五炁】,以威显法。”
符离子收起嬉笑之色,肃容望向楼真宵:
“张师兄他要空证【神炁】,以应【太阳】,这就是太符宗万年大计。”
相较于符离子的从容,楼真宵却意兴阑珊,未见半分展颜。
原因很简单。
如果张师兄准备立盟威证金位,那便离不开四大巨阀共掌的“法箓”。
甚至更需要巨阀嫡系的支持,为其培养神将吏兵。
顺着这个思路倒推,寒门出身的张师兄极可能早已与四大巨阀暗中说合,缔结盟约。
此前作出的打压之态,不过掩人耳目罢了。
这让同为寒门子弟的楼真宵,心中期待落空,隐隐大失所望。
“道统之事,本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四方洲陆概莫能外。
楼师弟沉迷修炼,看得少了,才会如此。”
符离子宽慰道:
“阎浮浩土万年以降,背后没有确切站着哪位道君,进而证位者,只有那位【少阳】。
无论张师兄作何想,都要照着太渊祖师与陶真君定下的路。
要不然,怎么做溟沧储君。”
楼真宵无言以对,只能默然。
半晌后,苦笑一声:
“是我眼界浅了,竟把巨阀、寒门之博弈,当做道宗法脉之纷争。
下修之想,让师兄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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