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声音低了下去,“我自然是盼着公子平安,我也害怕公子有个三长两短。”
“不怕公子笑话,我不像公子这般金尊玉贵,丢些东西不痛不痒,可我这日子如此艰难,可毁不起啊!”
想到自己好不容易用干活攒到的银两铺好了青石板,囤好了过冬所用的干柴,连这口破旧的水缸都是家里为数不多能用的东西。
如今倒好,本金没捞着不说,反倒先赔了家底,把自己家给搭了进去,谁家好人能这么倒霉啊!
“苏姑娘,此事因我而起,是我的不对!”
顾宴辞眼眸沉了沉,看着她强忍着泪,肩膀微微颤抖的模样,只觉得鼻尖一酸,声音里带着歉意,“今夜之事皆是因我而起,是我连累了你,我这就去把它们修缮好!”
只要自己把这些事情做好,苏姑娘就会开心了起来了吧?
闻言,苏晚心头一动,抬眸望向他,正好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眸色,温和得像是一汪春水,正温柔缱绻地看向自己。
霎时间,她慌忙移开目光,脸颊微微发烫,捡起地面上的一根干柴胡乱戳着地面,“那……那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这可是你自己说要帮我解决的,你可不能食言,我可没银子付你酬劳!”
“别的就不必了,你把我家修好,我今晚到诊金少收你一般,赔我家两倍干柴就行……”
听见这句,顾宴辞低笑出声,连连点头道:“好,我都听姑娘的!”
说罢,他弯下腰捡起地上一块还算完整的青石板,动作利落的抬手将其稳稳地压在凹陷处。
随即,他在院中来回折返,将散落在各个角落的还算完整的青石板一一放回原位。
虽然这些青石板看起来坑坑洼洼,合并后仍带着坑洼错落,并不算太整齐,但好在也不算杂乱碍眼。
青石板的声响在院中轻轻回荡,一下又一下敲在了苏晚的心上。
她眼角的余光落在顾宴辞腰侧的伤口处,顿时反应过来,“那、那个……顾公子,我忘了你腰间有伤,这些事情还是等你伤好了之后在收拾也不晚!”
她这是在做什么?让一个伤者去做这些事情,简直比资本家还黑心!
顾宴辞铺石板的动作一顿,侧头看向苏晚,眉梢还带着未散的笑意,“这点活不碍事的,我能搞定。”
苏晚一听更急了,脚步匆匆上前,伸手想去夺过顾宴辞手里的青石板,声音都带着颤,“怎么会不碍事呢?伤口要是崩开了得多疼啊?你别弄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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