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都快点。”
“你们活了这么久，总该有些压箱底的底牌吧？”
“都用出来吧，别藏着掖着了。”
“毕竟…我们不是一个境界吗？”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轻描淡写，却像一把锋利的尖刀，狠狠扎进了情欲和痛祸的心里。
“可是我怎么觉得…”
“你们真的…好弱啊…”
“可恶啊——！”
痛祸猛地发出一声暴怒的嘶吼，周身的气息瞬间暴涨。
一对血色的骨翼在背后疯狂扇动，掀起阵阵腥风。
他活了几千岁月，历经无数次生死搏杀，才到如今的境界地位。
他何时受过这等屈辱？
被一个不过十几岁的人类小子如此轻蔑地评价“弱小”，这简直是他毕生的奇耻大辱！
气血在胸腔中翻腾，怒火几乎要冲昏他的理智，痛祸死死盯着牧清寒，眼中的杀意浓烈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小杂碎！你休要狂妄！”
“今日便让你知道，我的手段，不是你这毛头小子能想象的！”
“聒噪…”
痛祸还来不及调动体内那股即将爆发的惊天力量，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身影便已突破了他的感知极限，瞬间出现在他面前！
牧清寒的动作快到极致。
他右腿如钢鞭般猛然抽出，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
“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痛祸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如同海啸般涌入体内，五脏六腑仿佛都被震碎。
他瞬间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被抽飞出去，重重砸在远处的血池边缘，激起漫天血水和碎石。
随后，牧清寒连看都没再看他一眼，身形一晃，便已出现在情欲面前。
他微微俯身，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情欲那双写满恐惧的眼睛。
周身散发出的冰冷杀意如同实质的锁链，将情欲牢牢禁锢在原地，让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那眼神太过可怕，里面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彻骨的恨意和嘲讽，仿佛在看一只即将被碾碎的蝼蚁。
“别怕啊。”
牧清寒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却让情欲浑身发冷。
“你不是很喜欢虐杀弱小吗”？
“当年你将我族人虐杀，看着他们在痛苦中哀嚎，你不是很开心吗？”
他缓缓抬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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