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也都寻着,但也是未寻着。
随着这商人的话,赵鹤轩本期待的面目逐渐被担忧取代,问出一句,那在下的父亲现今还是下落不明么?得商人颔首,情绪更不好一些,移开目光发呆,开始在心中重拟计策。
商人倒也不客气,就着赵鹤轩桌上的凉茶便喝起来,一碗下肚,畅快啧了两声,抬眼见面前赵鹤轩神色凝重,这才稍稍收敛,滴流转了眼珠,想着说些什么调整赵鹤轩情绪。
“公子先别慌张担忧,这前来寻公子父亲的士兵们差不多将那三座城池内外都搜过一遍,这龄鸢边境大体上也都搜了一下,纵是遇了不测,也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如此都无,公子的父亲怕是不在这边。
在下不才,却是觉着给公子省了力气,可直接去晖顒找找,我们商队近来一直在这边境,晖顒新帝登基整顿国内,一时限制晖顒百姓走动,以备户部清查晖顒百姓,故,晖顒百姓往外头走的很少,多是往回走,公子父亲在龄鸢这边的几率也不大。
公子父亲失踪的那三座城池,前阵子老弱妇女搬迁厉害,都移去其它城镇,补了身强力壮的男子去,更还有将重刑犯送回晖顒皇宫审理,公子的父亲说不准便是跟着这些百姓一起去了晖顒,这才至于在边境如何都寻不见,若公子担心父亲遭遇不测被人运走,也可按着这些搬迁的百姓来查查,好像多是去往皇宫那边的。”
商人悠悠说着,赵鹤轩静听,又有些发愣,觉着这话耳熟好像之前听过,慢慢抬头,看着商人平常面目,眸光变化,百姓搬迁这话他从上回来赵府的墨影口中听过呀!
商人看着赵鹤轩发愣,探头试探问出一声公子,赵鹤轩回神,干笑一声仍在思索,眉头不解,先前从墨影口中听到时不觉得有什么,今儿个再听却觉着不对。
晖顒进献来的三座城池已归龄鸢所有,那这百姓也都变为龄鸢人,哪能随便回晖顒,那城中重刑犯也不该是送回晖顒审理,应是由龄鸢官员审理呀?
听商人又来问,抬眼对其说出自己的疑惑,商人显然也没考虑过此事,听了赵鹤轩所言也跟着皱了眉头,嘀咕开口。
“这个~那三座城池中的百姓回去腐氾多是自发,好像都是看望亲戚什么的,反正都是各自有事儿,那些重刑犯也说是归属于龄鸢之前便有的案子,还是得送回晖顒审理,这边境的龄鸢官员们处事都是秉承以和为贵的,这些百姓到底为晖顒人多年,也不能按着龄鸢的规矩死框人家,所以便未怎么管了吧。”
赵鹤轩听言缓缓点头,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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