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走出天牢便开始思索等下到了微生阖眼前怎么说,能让自己不挨罚的。
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一路上倒是想了不少,可真进了微生阖所在宫殿,便觉着扑面而来的压力,脑子顿时一片空白,还能记着行礼问安都是不错不错的。
上首着明黄色龙袍的人埋在奏折堆里,手中沾着红墨的狼毫于奏折上不停写,听了侍卫进来的动静,头也不抬,只来问那龄鸢官员的嘴可开口了,龄鸢汇城的城防何时能套出来?
十分干脆,让这士兵更加慌张,极力回忆刚才在心中整理好的措辞,说出口的话还是有点儿颤抖。
“回皇上,这龄鸢官员似是抱着赴死的决心,死鸭子嘴硬,属下等还在想法子套出龄鸢汇城的城防,只是这天牢之中各色刑罚属下等都已用过,其十只指甲都被拔下,仍是不肯吐出口,属下等也是颇为头疼。”
回了这么多,没一句话是来答微生阖问题的,算得上答非所问,让微生阖听了不喜。
“你的意思便是,那龄鸢官员的嘴尚未撬开,何时能拿到这龄鸢汇城城防图也是未知数。”
于奏折上郑重落下最后一笔,啪嗒一声撂了手中狼嚎,终于抬头来盯这士兵,散出来的气势让殿内所有人都不自觉胆寒。
这龙椅坐久了,对人的改变真不小。
侍卫瞬间跪地,向其求饶,求其息怒,郑重承诺一定想法子将赵魁元的嘴撬开,尽快搞到龄鸢汇城城防图,龙椅上的人眉目之间已慢慢透着不耐烦,冷冷开口止了士兵的话。
“罢了,多说无益,这龄鸢官员交由你们审讯也是多日,这么长时间都不能将其他的嘴撬开,再多给你们几日怕也是一样结果,退下吧。”
紧蹙眉头再度翻起奏折来批,不再看这侍卫,这话说的这士兵心慌,紧接着喊了一声皇上想请微生阖再相信他一次,一边候着的侍卫丝毫不给他机会,侧来他身前直接将他视线通通拦死,板正面目静静瞧,不说一字,但态度也表达的十分分明。
侍卫只得垂下头,沮丧应着属下明白,弓着身子缓缓离开。
立在微生阖身边的侍卫总领看这天牢的士兵离开后,向微生阖身边凑近些小声来问,不知皇上接下来准备如何?因这龄鸢官员而推迟安排好的计划,怕是得不偿失。
椅上人批折子的动作不变,微生阖脸上也没个表情,似是并不将这当回事儿,直至将手中这本奏折批完才来理侍卫总领,扭了扭手腕儿嘎嘣嘎嘣响,披奏折而一直挺直的脊背终于弯下,端了茶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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