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稍惊讶,没想到太子要撇的这么清,不过转念一想现在局势也能明白,荸昂举办神武大会纷乱忙碌,腐氾内乱尚未平息,晖顒新帝登基整治国内,龄鸢皇帝病重暗潮汹涌,天下皆是不太平,太子谨慎也合乎常理。
眨眼恢复寻常神色,沉稳回话。
“微臣明白,更是明白殿下现今难处,这便回去拟奏而后送来太子府,太子难得休息,微臣不再打扰,这便告退。”
说着便退下,还未走出太子这院里便迎面碰上蔡雯馨,倒也是巧。
“哦?邦交使今儿个怎来了太子府,可是来同太子议事的?”
蔡雯馨开口来问,两人算是老相识了,赵鹤轩只简单行礼说明来意,目光穿过面前的蔡雯馨定去了其身后跟着的丫鬟身上,眼睛尖着,一下瞧见其大袖下该是纤细手掌的地方空空如也。
神色一变,立刻想起先前所听,太子妃与景王妃遭人暗害,小小蝴蝶上竟还布着剧毒,丫鬟中招,整只手都没了。
脸色越发凝重,丫鬟汲青察觉赵鹤轩目光,将手臂往身后挪,试图遮住,蔡雯馨也觉察,分明惋惜帮汲青解释,赵鹤轩这才收了目光。
“此事微臣有所耳闻,只是忙于他事,先前忘了问候,太子妃今后仍需小心,在下听闻都十分讶异,不想那小小蝴蝶上竟还有剧毒,单听着就让人后怕。”
赵鹤轩诚挚开口,蔡雯馨瞧着汲青还是有点自闭的模样,轻轻叹了一声。
“邦交使说的是,何人能想到小小蝴蝶上竟还有剧毒,不过说来也是怪,那蝴蝶本宫与景王妃皆是碰过的,只是见这蝴蝶落在本宫身上总也不飞走,觉着怪异,这才叫汲青将蝴蝶赶走,不想这蝴蝶竟是带着毒的,我们二人无事,只害了汲青。
对了,这蝴蝶似不是龄鸢之物,邦交使也是腐氾走过一遭的,不如瞧瞧这蝴蝶于腐氾时可瞧见过,单凭着几只死蝶来查,本宫与景王妃皆是查的困难。”
说着便让汲青将收着死蝶的罐子拿来,赵鹤轩也有些好奇这般阴毒的玩意儿能长什么模样,打开罐子冲着阳光细看,微眯着眼像个老头儿一般皱眉。
蔡雯馨眸中闪着几分期待,盯着赵鹤轩,开口问着如何,邦交使可识得?便听赵鹤轩嘶一声,依旧细细打量罐中蝴蝶,有些不打准的开口。
“这个蝴蝶微臣瞧着是眼熟,于腐氾时好像瞧过类似的,只是,腐氾时见的乃是名为毒蝶的,比这罐中的要更丑一些,远没有这蝴蝶漂亮,故,微臣不敢肯定,不过太子妃可依照腐氾毒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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