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回神,想起黄眸不祥,缩了身子,别过眼不看盛西往床榻里挪,想同他拉开距离,奈何身子没什么力气,如豆虫一般扭着,愣是没扭出去多少。
少年觉察出他的意图,抬手按住了他双肩,轻声开口安抚。
“你不用慌张,现下我们在大夫家中,我将那些拿石头扔你的顽童拦下,发现你昏倒了,便将你送来医治,大夫说你中暑,更是体虚,你昏迷了快一天了,还是先好好躺着养一下吧。”
往床榻里蜷缩的少年听了此话,依然不能放松,不敢抬眼看盛西,动了起皮的唇瓣,小声嘀咕自己黄瞳不祥,还是不要靠近他了。
这话可叫盛西伤心,佯装生气,收手砰一声回了床榻边。
“我可是救了你,你这张口第一句话便是这个,可让我好生伤心,不知你可还记着,你我先前还有过一面之缘,不该说是一面之缘,上回也是我将昏倒的你救起,给你水喝,我早知你这一双黄瞳,如此仍对你施救,你竟还不明白,我根本不信什么黄瞳异象,主灾意不祥,不过都是谣传。”
稍带怒意的盯着黄瞳少年,没想到这招挺好使,床榻上躺着的那人终于不再往里躲,更敢抬眼来看他了。
“多谢兄台,是我想的不周到,多谢兄台两次相救,只是,人人都说黄瞳不祥,兄台是我救命恩人,我更不敢给兄台带来祸端,今后必定离兄台远远的,祈求菩萨保佑兄台长命百岁,平安和乐。”
说着说着就要坐起来给盛西磕头,可让他受不了,双手再度将人按住脸上有些烦躁。
“都同你说了,我不信那些个,若同你接触便会来灾祸,我也同你接触一日了,也不见有灾祸落在我头上,人云亦云的玩意儿,你顶着这一双黄眸活了这么些年,可是遭了什么无端祸事吗?若无,便可证这传言乃需。”
一席话说得公道,按这少年双肩严肃认真的看着他,将其问住,怔怔盯着,不能思考,不能开口言语。
“看吧,并无,将你迫害至此的传言你自己都深信不疑,这日子可如何来活?像你先前一样?我虽是还不知晓你遭遇,但也能能依稀猜出几分,那七八岁的孩童都能欺负到你这十几岁的人头上,活到这般地步,倒不如不活,从崖上纵身跳下也比拟现下模样痛快。
你既还活着,更碰上了我三番四次救你,便说明你这命阎王爷不想收,老天爷让你好好活着,那你便必须好好活着,还同先前一样必然是步行,就算是报答我这救命恩人,如何?”
一气儿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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