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的空气还凝着劫后余生的余悸，地上那枚失效的黑色装置像条死去的毒虫，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江砚松开相拥的手臂，却依旧牢牢牵着苏晚晚的手，指腹反复摩挲着她微凉的手背，眼底的后怕尚未褪去，更多了层凛冽的寒芒。
“这是最新款的精神***，黑市上有价无市。”他弯腰捡起装置，指尖捏得发白，棱角分明的下颌线绷成一道冷硬的弧线，“能悄无声息带进总裁办公室，对方的手比我想的更长。”
苏晚晚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戾气，伸手轻轻覆在他攥紧的拳头上，声音柔软却带着力量：“系统刚才检测到，装置上残留着微弱的檀香气息，还有……一丝极淡的药味。”她闭上眼，脑海中系统面板飞速运转，淡蓝色的数据流闪过，“是安神香和朱砂混合的味道，很特别。”
江砚眸色一沉，檀香配朱砂，是京圈里某些老旧家族祭祀或安神时的特有搭配，尤其是……他指尖微微一顿，想起了近日在项目上频频作对的林家。
“我送你回去。”他将装置塞进西装内袋，语气不容置喙，牵起苏晚晚的手往外走。走廊里的灯光拉长了两人的身影，原本空旷的楼道里，不知何时多了几道隐晦的脚步声，远远跟在身后。
苏晚晚敏锐地察觉到不对，轻轻拽了拽江砚的衣袖，用口型示意：“有人跟着。”江砚脚步未停，只是不动声色地将她护在身侧，手指悄悄按了下手机快捷键，给助理发去消息。
电梯下行时，镜面映出身后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面色冷峻，眼神不善。苏晚晚下意识地往江砚身边靠了靠，他立刻侧身挡住她，手掌轻轻搭在她的腰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怕，有我。”
电梯门一开，江砚牵着苏晚晚快步走向迈巴赫，身后的人也加快了脚步。司机早已收到消息，见两人过来立刻下车开门，江砚将苏晚晚推进车内，自己则转身面对追来的人，气场全开，周身散发出迫人的压迫感。
“林老爷子派你们来的？”他声音冰冷，像淬了冰的利刃，“回去告诉你们主子，动我的人，就要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两个黑衣人对视一眼，没有说话，猛地扑了上来。江砚早有准备，侧身避开攻击，反手扣住一人的手腕，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人痛呼出声。另一人见状挥拳袭来，江砚抬腿一扫，精准踢中对方膝盖，黑衣人踉跄着摔倒在地。
苏晚晚坐在车内，看着江砚利落的身手，心脏紧紧揪着，手心全是冷汗。系统面板突然弹出提示：“检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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