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古老的礼节。玉麒麟垂下它的头颅,将额间那块最亮的鳞片贴向地面。它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低沉的呜咽,那声音里没有敌意,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悲伤的怀念。
“它在哭。”沈清鸢轻声说。
是的,它在哭。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击中了楼望和。
一头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守护兽,一头守在上古玉矿深处的玉麒麟,在看见弥勒玉佛的那一刻,哭了。
有些眼泪不是水做的。
是时间。
是那些说不出口的、守了千年的、被遗忘在岁月深处的等待。
“它认识玉佛。”沈清鸢的声音有些发颤,“或者说,它认识玉佛的上一任主人。”
“沈家的先祖?”秦九真问。
沈清鸢没有回答。
她看着玉麒麟,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翻涌。那是楼望和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表情——不是冷静,不是从容,而是一种被压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东西。
“我明白了。”她忽然说。
“明白什么?”
“为什么弥勒玉佛会在我手里。”沈清鸢握紧了那枚玉佛,“不是因为我姓沈,不是因为我是沈家的女儿。而是因为——它知道有一天,我会来这里。”
她转向楼望和,眼睛亮得惊人。
“它不是沈家的传家宝,它是钥匙。”
钥匙。
楼望和忽然想通了。
透玉瞳是看破虚妄的眼,弥勒玉佛是打开秘纹的钥匙,仙姑玉镯是守护正道的盾。三件玉器,三种能力,指向同一个目标。
龙渊玉母。
“你跟它说,”沈清鸢指着玉麒麟,“告诉它,我们来这里不是为了夺走任何东西,是为了寻找龙渊玉母。告诉它,黑石盟的人已经追过来了,他们要的不是守护,是掠夺。”
楼望和试着将这段话“翻译”成火玉髓的共鸣频率。
玉麒麟抬起头,碧绿的眼睛看着他。
然后它转身了。
它转过身,朝溶洞深处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那眼神的意思很明显——跟上。
“走吧。”楼望和迈开步子。
“等等,”秦九真拉住他,“万一是个陷阱呢?”
“老秦,”楼望和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它真想弄死我们,刚才就动手了。你觉得我们三个加一块,够它塞牙缝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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