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绺地往里渗。
“住手!”
楼望和的吼声在空间里炸开。
夜沧澜转过头。他的脸上全是血,伪透玉镜的裂纹划破了他的手掌,血顺着镜柄往下淌,但他像感觉不到疼一样,嘴角挂着一个扭曲的笑容。
“来了?正好。”他把镜子往下压了一寸,“三玉共鸣需要三个人。你们来了,我省了找人的麻烦。”
“你疯了。强行唤醒玉母,整个昆仑玉墟都会塌。”
“塌就塌。”夜沧澜的笑声像夜枭,“塌了一座山,换一块龙渊玉母。这笔账,我觉得划算。”
他把伪透玉镜猛地往下一插。
黑光暴涨。
玉母发出一声哀鸣,那不是声音的哀鸣,是灵魂的。在场的三个人同时感到胸口一阵剧痛,像有人拿刀在心里剜了一下。秦九真直接单膝跪地,大口喘息;沈清鸢脸色惨白,弥勒玉佛在她手里剧烈颤抖;楼望和眼眶里的金光忽明忽灭,透玉瞳被邪镜的能量压制得几乎睁不开。
“愚蠢。”夜沧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你们以为三玉共鸣是钥匙?没错,是钥匙。但不是开玉虚圣殿的钥匙。是开龙渊玉母的钥匙。把你们的能量注入玉母,它就能完全苏醒。而我——摘桃子就行。”
他的声音在空间里回荡,阴测测的,像蛇在蜕皮。
楼望和咬着牙往前迈了一步。
腿像灌了铅。邪镜的压制力太强了,强到每一寸皮肤都在往下坠。但他还是迈出了第二步,第三步。他把仙姑玉镯戴在自己手腕上——小了,箍在腕骨上硌得生疼,但一股清凉的力量从镯子里涌出来,沿着血管往上冲,冲散了部分黑气。
“清鸢,九真。”他的声音沙哑,但很稳,“照夜沧澜说的做。把三玉的能量注入玉母。”
“你疯了?”秦九真大喊,“他就是在等着——”
“我知道。”楼望和打断他,“但玉母快撑不住了。与其让他强行污染,不如我们先唤醒玉母。玉母醒了,是谁的还不一定。”
沈清鸢盯着他的眼睛。
两个呼吸后,她点了点头。
不是被说服了,是信了。信楼望和的判断,信他的透玉瞳能看到他们看不到的东西。
“怎么注入?”她问。
“把玉对着玉母,用自身的能量催动它。透玉瞳、弥勒玉佛、仙姑玉镯——三玉同源,能量相通。”
沈清鸢举起弥勒玉佛。佛像的秘纹亮到极致,金光从她掌心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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