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覆盖着墨绿色的鳞片,每一片都有脸盆大小。它的眼睛是金黄色的,竖瞳,瞳孔里像烧着两团火。它看着他们,没有动,只是把巨大的头颅微微低下来,鼻孔里喷出两道白色的蒸汽。
秦九真的腿在打颤。他不是胆小的人,干他们这行的,胆子小了活不长。但有些东西不是胆子的问题——你面对一头能把整条街踩平的怪物,害怕是天经地义的。
“它不会先动手。”楼望和说,“它是守护者,不是杀手。”
“你怎么知道?”
“因为它如果要杀我们,我们走不到这里。”
沈清鸢往前走了一步,和楼望和并肩。仙姑玉镯在她手腕上发着莹白的光,那光很淡,但在这片赤红色的熔洞里,白就是最刺眼的颜色。
玉麒麟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它看着那个玉镯。
然后它开口了。
没有声音,但所有人都听到了那句话——不是用耳朵听的,是直接响在脑子里的,像有人拿锤子往你颅骨上敲了一记。
“沈家后人。”
沈清鸢的身子晃了晃,脸色白了一瞬。
“你认得这个镯子?”她举起手腕。
玉麒麟没有回答。它把巨大的头颅转向楼望和,金黄色的眼睛在他身上停了一会儿,然后往下移,停在他的手上。楼望和的手里握着一块原石——是他从滇西老坑带出来的那块,表皮漆黑,形状像一颗心脏。
“透玉瞳。”玉麒麟的声音又响起来,这回带着一点别的意味,“又一个。这个时代不该有这么多。”
“什么意思?”楼望和皱眉。
“透玉瞳百年一出。上一个有的,死了。上上一个,也死了。都死在龙渊玉母面前。”
熔洞里忽然安静了。
连秦九真的呼吸声都小了。
楼望和握着原石的手指收紧了一点。他想起楼和应跟他说过的话——“鉴玉的人,眼睛太利的,命都硬。命硬的人,路都难走。”他当时以为父亲是在说玉石行的规矩,现在才明白,老爷子话里有话。
“我不信命。”楼望和说。
“没人让你信。”玉麒麟喷出一口蒸汽,“命不是拿来信的,是拿来扛的。你扛得住,命就改了。扛不住,命就定了。”
沈清鸢忽然开口:“我们不是来谈命的。我们是来找龙渊玉母的。你知道它在哪。”
“知道。”
“告诉我们。”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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