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丘,土丘顶端裂开一道口子,像一只半睁的眼睛。裂口边缘布满玉质结晶,在雾气中闪烁着幽暗的绿光。
“矿口。”秦九真压低声音,“而且是老矿口,看那些结晶的成色,至少废弃了上百年。”
“不是废弃。”楼望和的目光越过矿口,落在洼地四周的几处痕迹上——新鲜的脚印、被移动过的石块、还有一棵被齐根砍断的玉树,“是被人重新挖开的。三天之内,有人从这里进去了。”
沈清鸢盯着矿口,脸色发白。
仙姑玉镯在剧烈颤抖,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共鸣——像一只猎犬嗅到了猎物的气味,压抑不住的亢奋。
“玉佛在响应。”她按住胸口,弥勒玉佛的轮廓透过衣料隐隐发光,“这底下,有弥勒玉佛同源的气息。”
“龙渊玉母?”秦九真问。
“不一定。”沈清鸢摇头,“但一定和秘纹有关。”
楼望和没有犹豫,大步走向矿口。走到裂口边缘时,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沈清鸢一眼。
“你跟在我后面。”
“凭什么?”
“凭我眼睛比你好使。”楼望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古龙说过,男人最大的本事,不是逞英雄,是让女人活着回去。”
“古龙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沈清鸢挑眉。
“刚才。”楼望和说完,纵身跳进了那道裂口。
沈清鸢愣了一下,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随即收敛。她冲秦九真点了点头,两人一前一后跟了上去。
矿洞很深。
比想象中深得多。
垂直下落十几丈后,双脚才踩到实地。洞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头顶裂口透下来的微光,在洞壁上投出一圈模糊的轮廓。
楼望和打开手电,光柱扫过洞壁,照出一层密密麻麻的玉脉纹路。那些纹路呈暗红色,像干涸的血痕,从洞顶一直蔓延到脚底,最后汇聚向前方的黑暗深处。
“这不是天然矿脉。”秦九真伸手摸了摸洞壁,指尖触感冰冷刺骨,“天然玉脉的纹路不会这么规整,这是人为开凿的。”
“上古玉族的矿道。”沈清鸢的手电光打在另一侧洞壁上,照出一组模糊的刻痕——已经风化到几乎看不清,但隐约能辨认出是一些人物图案,“这些壁画,风格和弥勒玉佛上的秘纹同源。”
楼望和蹲下身,透玉瞳扫过地面。
泥土里有新鲜的脚印,不止一组。有人穿的是现代登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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