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昏了过去。
昏过去之前,他从怀里掏出一本书。书是用羊皮裹着的,封面上沾满了血和汗,里面的字是手写的,一笔一划,工工整整。楼望和看不见那些字,但他摸得出来。指尖划过纸面的时候,他感觉到一种温润的触感,像是玉石的温度。
沈清鸢翻开书,看了很久。
“是上古玉族的记载。”她说,声音有些干涩,“里面写着……透玉瞳的修复之法。”
楼望和没有说话。他在等。
“需要用纯净的玉髓温养。不是普通的玉髓,是冰飘花的玉髓,而且是百年以上的老坑玉髓。”沈清鸢顿了顿,“滇西老坑矿里,或许还能找到。”
“还有呢?”
“你的眼睛,我的玉佛,还有我的玉镯。”沈清鸢把书翻到下一页,“书里说,这三样东西,出自同源。需要三玉同修,才能恢复巅峰。”
“三玉同修。”楼望和重复了一遍,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像是想哭,“听起来像是命。”
“本来就是命。”沈清鸢合上书,“从我们遇见那块血玉髓开始,从你的透玉瞳第一次发光开始,从沈家满门被灭开始——这一切,都是命。”
楼望和没有说话。他转过头,对着窗户的方向。窗外有风,有夜鸟的叫声,有溪水流动的声音。这些声音都很清晰,清晰得让他觉得讽刺——眼睛瞎了,耳朵倒是变得灵光了。
“秦九真怎么样?”他问。
“醒了。”沈清鸢说,“腿上那道伤有点深,不过没伤到骨头。他刚才还在骂人,骂夜沧澜不得好死。”
楼望和笑了一下。笑容很淡,淡得像月光,一闪而逝。
这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脚步声很重,踩在碎石上,发出咔咔的声响。然后是楼家护卫的声音,带着惊惶。
“少爷!沈姑娘!”
楼望和猛地站起来。他看不见,但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头嗅到危险的豹子。沈清鸢已经冲到门口,一把拉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楼家护卫,脸上全是汗,手里提着一盏灯笼。灯笼里的火苗跳动着,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谷口……谷口外面……”他喘着气,“有人。”
“多少人?”
“就一个。”
沈清鸢皱起眉。一个人,让楼家护卫慌张成这样?
“什么人?”
“不知道。”护卫咽了口唾沫,“是个瞎子。他坐在谷口,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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