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里都有玉灵,只是强弱不同。邪玉阵就是把玉灵活活逼出来,用精血代替玉灵,强行提升玉质。玉灵没了,玉石就成了死物,只能用人的精血去驱动。”
他偏过头,蒙着白布的脸朝向西厢房。
“清鸢用精血喂弥勒玉佛,那是养。邪玉阵是杀。一个是供奉,一个是掠夺。”
院子里安静了几秒。
沈清鸢端着药箱站起来,看了楼望和一眼,欲言又止。她想起昨晚他说的话——“玉佛是死的,人是活的”。现在她忽然明白了,他不是不在乎玉佛,他是见不得她用血去喂。因为他知道被榨干是什么感觉。
透玉瞳反噬,就是被榨干的感觉。
“吃饭吧。”沈清鸢把药箱放下,朝灶房走去,“粥还是热的。”
早饭很简单,一锅白粥,三碟腌菜,外加秦九真昨天从外面带回来的几块干粮。三个人围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雾气还没散,碗筷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什么。
吃了半碗粥,秦九真放下筷子。
“我得出去一趟。”他说。
“找药?”沈清鸢问。
“不是。”秦九真摇了摇头,看了一眼楼望和,“去找人。我有个老兄弟,在滇西玉矿干了三十年,前几年退了,住在三十里外的山坳里。他手里有一批老坑玉髓,品相不怎么样,但是温养玉具的底料是够了。”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望和的透玉瞳需要玉髓温养,你那个弥勒玉佛也需要。咱们手里那点火玉髓,撑不了几天。”
楼望和没说话。
他慢慢喝着粥,勺子搅动碗底,发出细微的声响。过了好一会儿,他放下勺子,抬起头。
“秦叔,你昨晚差点死了。”
秦九真一愣。
“你肩膀上的伤,不是运气不好,是邪玉阵专门针对你。”楼望和的声音很平静,“夜沧澜不是傻子,他派五个傀儡来,三个冲我,两个冲清鸢,剩下的一个本来应该守在外面断后路的。可他把那个傀儡也调过来杀你。”
他面朝秦九真的方向,蒙着白布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可语气里有刀。
“他觉得你是软柿子。”
秦九真的脸涨红了。
不是因为生气,是因为无力反驳。
他知道楼望和说得对。昨晚如果不是那张碎玉网,如果不是楼望和用两根手指夹住玉刺,他现在已经躺在棺材里了。甚至可能连棺材都没有,随便挖个坑就埋了。
“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